老人顺嘴又提了一句,说以前又搞地质的考察过,说那水富含许多矿物质,对人体有益,当然,具体是什么矿物质,三人也说不上来。
总之,那水好,喝起来还带点甜味,冬天时,水面凝结一层薄薄的冰片,将冰片敲破,下面的水还是活的。
这一带地势高,不靠近大河,所以经常缺水,这条长生沟,却永远不会断水。
他说的长生沟,我对上了,合着就是我昨晚喝水的那条浅溪。
要知道,昨晚,我可是一直沿着浅溪而上,然后才中途翻上这个村庄的,也就是说,如果我当时再顺着浅溪,继续往上游走,就能找到它的源头了。
而他们挖出东西地方,就在那源头附近。
我瞧了瞧天色,心说半个小时的路程,一个来回,加一个小时的查探时间,也就八点左右,来得及,既然凑巧遇上了,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
干考古的和做盗卖的不一样,我们更看重文化价值,他们则看重市场价值。
对他们来说值钱的,在我们这儿更珍贵,对他们来说不值钱的,在我们这儿,或许是无价之宝。
谁知道那些所谓的破片子是什么东西?
我提出要去那地儿看看,三个老人家知道我是为国家干活的,相当配合,除了老太太外,俩老爷子自告奋勇的要带路,并且都不需要我多交待,便麻溜的拿了大小锄头和背篓簸箕。
除此之外,还自备了家中的毛刷,说以前见过好几次干考古的同志,身上都有刷子。
“也不知道和你们用的刷子是不是一样的,但有总比没有好是吧?”我觉得这俩老爷子特兴奋,估计平时很少跟年轻人一起活动,有些返老还童了。
我看他俩,背着背篓扛着锄头,莫名有种带俩老孩子出去秋游的压力感。
当即,我们三人便往长生沟而去,这路我昨晚走过,当时一片黑暗,打着手电筒,只能看见眼前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