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身体无恙,我打完点滴便和医生报备出院,出院时顺道去看了看老洛。
驭兽师那边我看不了,因为他现在属于犯罪嫌疑人,虽然在病房里,但不允许探视。
“我得赶回金陵城城去。”
老洛躺病床上点了点头,手上还挂着水,病房里有个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我没见过,但明显不是护工一类的,大约是洛息渊自己的人。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坦白的?”
老洛道:“你是想问那些走火的枪支,还是想问什么时候报的警……又或者想问,我来这里的目地?”
我看他四平八稳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丫又要咬死不承认。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忽悠习惯了,一时到也不觉得多气愤,反而忍不住笑了:“我发现,我拿你是没辙了。得,好好养伤,我走了,到金陵有空聚。”
洛息渊估计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太不仗义,总算说道:“回到金陵,等你有空,我设家宴向你赔罪。”
家宴?
洛家老派,按照旧时的规矩,家宴的诚意更大,将客人请入家门,哪怕是一桌素宴,意义也大过在外的山珍海味。
现代人到没那么讲究,即便只是些酒肉朋友,也能随随便便就领进门撸串了。
老洛在这方面作风老派,所以,我知道这是很大的诚意了,但我觉得这小子太爱忽悠人,不能助长他这种气焰,于是我道:“事务繁忙,短期内,恐怕没有机会了。”
他问:“短期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