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不干净!”萧天擎继续道。
地狱龙舌兰也叫地狱射手,配置非常简单,冰镇龙舌兰加起泡酒,再加柠檬汁。
但在配置好后的瞬间,要用手掌盖住杯盖十几秒,然后一口喝下。味道是瞬间酸爽到心肺,但不会持续太久。
这里的调酒师在调制成的时候,会戴上手套盖住杯盖,等十几米后再推到萧天擎面前让他喝。
但萧天擎却直指对方手不干净,那调酒师彬彬有礼的脸上立即变得有些难看,坚持道:“我有戴手套的。”
“喝了它!”萧天擎依旧是背对调酒师。
“好!”调酒师低下头,然后伸手去拿杯子。
就在他的右手快要接触到杯子的时候,他的左手从柜台里瞬间抽出一把砍刀,然后照着萧天擎的脑袋就砍来。
可在下一秒,萧天擎就闪电般的抓起那杯酒,然后照着他的脸浇去。
萧天擎的速度极快,他根本避无可避,被浇了个正着。
泼出去的一杯酒而已,力道却大的让人惊诧,那砍下来的调酒师竟然向后后仰了下。
这一后仰,他的刀自然就落不下来了。
而萧天擎瞬间暴起,隔着吧台一拳重击在他的下巴。
那调酒师就跟被地雷炸到一样,直接向上飞起,把后面的酒柜砸了个正着,上面的瓶瓶罐罐瞬间砸落下去。
调酒师一声没吭就不动了,不知死活。
可就在这时,旁边五音不全的歌声忽然低缓下来,紧接着停了下来。
“我头好晕啊,怎么回事……”那红衣女子从唱歌的地方站了起来,没走两步就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后门被踹开,紧接着一群面目不善,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提着砍刀扑了进来。
“杀穷奇,做大哥!”一帮人忽然开始喊口号,然后直接扑了上来。
瘫在地上的红衣女子都傻眼了,自己这是卷入黑道仇杀了吗?
后门处来的人眼看就要跑到女子身边,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浑身发软。
刚才那杯地狱射手里有麻药,她还傻兮兮的全喝了,顿时她一个头两个大。’
今天只怕是要被误伤!
可就在这时,萧天擎从吧台上直接拎起两个酒瓶,没有从就近的前门离开,而是反方向冲向那群刀手。
萧天擎赶到碧云茶庄的时候,意外发现,这里的牌子竟然没有换,依旧用木美茶叶。
看到“木美”两个字的时候,那一刻,他心底无比唏嘘,竟然心酸到眼睛模糊。
爱的有多深,伤的就有多深。
他站在木美茶庄的门口良久,终究还是没有走进去。
在茶庄旁边有根电线杆,他靠在边上,点了根雪茄,大口大口的抽着。
一根雪茄都抽完了,可是他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走进去,这一步,仿佛比对上苗叔都难。
他原本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木美,可哪知,对方反而在他心里刻的更深了。
仿佛用刀刻入其中,既剜心又刀绞,痛不欲生。
摁灭烟蒂后,他深深看了眼那个招牌,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二楼一侧的雅间内,木子柒缓缓起身,静静的看着他的车尾。
就这么走了?连走进这里的勇气都没吗?
看来师姐伤的他有够深的!
萧天擎一路狂飙,早不知道何时泪水满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向来只流血不流泪,可被木美伤的,他已经不止流过一次泪了。
在爱恨与大义面前,他明知道应该选择大义,可还是无法割舍那段情。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笑容那么温婉,那么典雅,就像是他重伤时的一张止血贴。
她的笑是治愈系的,可以治愈他的压力与伤痕。
可她最终带给他的,却是深深的伤害。这种伤害,远比用刀扎他几下要深得多。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车停在了一家僻静的酒吧处,他甚至没看清楚招牌上写着什么字。
一头扎进去后,他看了看空旷的大厅,又看了看正在擦柜台的调酒师,随口问道:“人呢?平时人不挺多的吗?”
他很少泡夜店,但在他的印象里,酒吧不是各种重金属音乐,然后还有不断摇摆的年轻身体吗?
“先生,现在是上午。”调酒师彬彬有礼,素质很高。
“随便啦,给我来两瓶酒。”萧天擎招了招手。
“请问要什么酒?我们这里有威士忌、白兰地、鸡尾酒……”
“随便,越烈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