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擎回头朝着来路望了眼,“苏茵她们应该很快就会来的,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我们没法交代。走!”
三人开车朝着犀牛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那边是沿海,奔驰越野在上面如履平地。
路上孙邈有些不解的问道:“天哥,你说我们既然要跟苏警官比,那为什么刚才要把时间浪费在赌博上?直接抓了陈三一问不就知道了?”
萧天擎笑了笑,“这就是你的经验不足了,你可以问老岳,听听他的见解。”
孙邈不解的看向老岳,后者干脆的说道:“很简单,你就是打死陈三,他也不会交代的。所以天擎露白给他看,让他心甘情愿的进了套。”
在孙邈的不停的询问下,岳川很无奈的又解释了下。
正如陈老狗所说,这帮人在入行的时候,就是没了良心的。
盗墓这行除了昧良心,还有个习俗,那就是父子相承,同族上阵。
有血缘关系,盘根错节,这样可以防止见财起意背后捅刀子。
但也不是说只要是男的就能干这行,还要经得住考验,心理素质是第一,其次就是骨头硬。
而且他们的惩罚重,因此很少有出卖的事情存在。
毕竟一旦出事,就是全家一锅端,很多人也会为了这个抗一下的。
衬衫这样半死不活的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打上一顿,他肯定带着你兜兜转转,然后伺机逃跑。
萧天擎早料到会那样,所以不惜花钱花时间,然后出其不意的干掉了这群棘手的家伙。
如果这群人要是有准备的伏击他们,大家都相信,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的手。
这些人下手狠辣干脆,心理素质非常硬,就算是面对死,也是眉头都不眨一下。
孙邈受教,冲着萧天擎跟岳川竖起了大拇指。
走出几里地之后,众人在海边接到了正在等待的犀牛跟黄大成。
“人呢?没有跟丢吧?”孙邈大声问道。
黄大成急切的喊道:“那孙子跑得特别快,快,把我装备拿出来。老子就不信他能跑得过我!”
陈三被崩了,脑组织都飞了。
啊……
陈老狗发疯一般的冲了出来,抬手一枪打在门框上,飞溅的子弹把门框打烂。
他用的是雷明顿霰弹枪,小铅弹还打在了萧天擎的肩膀上,但并不深。
萧天擎向后退了步,任由他接二连三的子弹倾泄在墙上。
等到他子弹一完,萧天擎持枪走了进去。
对方不断的空响枪,可却打不出一颗子弹。
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枪口,他把枪一扔,认命了。
萧天擎等到他扔掉枪之后,才有时间打量这个走遍南北,曾经轰动一时的土夫子。
他比想象的要老许多,这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系。
五十岁不到的年龄,已经是满头白发,皮肤如同槐树皮一样,又皱又黑。
唯一与众不同的,是两只眼睛异常明亮。
他穿着夹袄,用红色的裤腰带绑着大裆裤,因为起的匆忙,还没披外套。
“后生仔,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因何杀我兄弟子侄?”陈老狗呲目欲裂,哼哧着大声问道。
“你们挖坟掘墓,杀人盗尸,损尽阴德丧尽天良。就连四岁的小女孩,你们都能下的去手,简直没有半点人性。杀你们,我替天行道!”
这帮人坏事做尽,如今遇上萧天擎,算是报应来了。
陈老狗竟然毫无愧色,淡然道:“从入行的那天起,我们就丢了良心。干这行,有良心的不仅倒霉,还要送命。想当年,我们在西周墓盗鼎,蹚道本来是我大哥的事,我三叔替了他。结果刚进去就被流沙活埋了……”
这他妈也能拿出来做论证?萧天擎知道此人三观极度扭曲,也不愿意再跟他多费口舌。
抬枪指着他喝道:“你也是道上的老人,我给你个体面的死法。但你要告诉前几天你们抓了个中年妇女,在哪!”
“原来你们是冲着她来的,那你们找错地方了,不在我这里。”陈老狗哼了声,阴恻恻的表情让人很不舒服。
“带我去找他,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烂你的狗头。”萧天擎左右扫了眼,见这个房间的确没有人之后,招手让他出来。
陈老狗阴沉着脸走了出来,当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后,脸色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