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分析

异墓录 珍壶轩 3495 字 2024-04-23

结合宜兴当地的说法,说铜棺山里有古墓,那这些人会不会是盗墓贼?答案是肯定的,不会。在那个年代,谁也不会去干盗取文物的勾当。

那么,那些人会不会是考古队的?更不可能,因为,王教授就供职于考古队,他不可能不认识自己的同事。既不是盗墓贼,又不是考古队的,那这些人究竟是干什么的?”

“你认为呢?”李成博反问道。

周文想了想,回答,想要证明那伙人的身份,就要说到第二个地方,何家窝棚。

当年,那个省里来的刘干部寻找王教授,此人和铜棺山的神秘人肯定有关联。王教授去何家窝棚之后几乎没出过村子,也从来不跟外村人接触,理应没人知道他的存在;自然,也就不会跟地方上的任何人、任何事有任何的瓜葛;这就排除了姓刘的找他,是与当时的安达现今的大庆本地的事情有关。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姓刘的可能是神秘人派来的。

如果,姓刘的真是神秘人派来的,而他表面身份却是省文管部门的干部,那就说明铜棺山那伙人不是违法分子,而是跟姓刘的一样,是吃皇粮的。既然是吃皇粮的,又为何要偷偷摸摸的躲在山洞里,就好像见不得光似的。答案可能是,这些人,在铜棺山里开展的工作是极其保密的。

这番分析得到了李成博的肯定,李成博说:“嗯,有道理。但是,他们究竟干的是什么工作呢?”

“研究。肯定是搞研究。”

“比如呢?”

“比如……军工。”

“军工?不会吧?”

李成博压根没将铜棺山跟军事联系到一块,所以,他怀疑周文的这种说法。

周文说:“你不是本地人,自然不会想到这方面去。我告诉你,铜棺山附近有部队。”

“真的?”

“嗯。早年,驻扎在宜兴的部队就离那里不远。而且……”说到这里,周文压低嗓音告诉李成博,“而且,铜棺山除了有古墓的说法,还有其他的说法。我曾经听别人讲起过,说铜棺山的山肚子里是个军库。”

“军库?哎,听着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我就想,那伙神秘人会不会是在研发军工器械?”

李成博略微想了想,说:“有可能。但是,就算铜棺山正如你分析的一样,是军库,那些人是在研究军工器械的,那么,跟黑鱼湖湖心岛还是没什么关联。王教授说过,当年何飚没在湖心岛山洞里遇到人,除了大鼎也没发现别的东西,理应不会也是军库。”

“说得没错。”周文解释,“但是,两处都发现了大鼎,都说看到了龙,这肯定是当事人受到什么东西影响,从而产生了幻觉。对了。还有王教授在鬼营村的怪异遭遇。这些事情都足以证明,除非他们真见到了龙,要不,必定是受到未知能量的影响。你想想看,两地发生这么类似的事情,还能说没关联嘛。”

“嗯。听你这么说,这铜棺山和黑鱼湖还真有关联。”

周文吸了口气说,现在要搞清楚的是,究竟是怎样的能量,促使几位当事人有了离奇的遭遇。

李成博回忆了一下王教授说过的事情,忽然,有一样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等杨轼介绍完之后,众人才明白“有人往河里头扔鼎”的说法,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据相关史料记载,相传,成汤迁九鼎于商邑,周武王迁之于洛邑。

春秋时期,周王室的统治日渐衰落,诸侯强国欲将九鼎据为己有。

公元前606年,楚庄王在东周的边境,陈兵炫耀武力,劈头问鼎。

战国时期,秦国兴兵临周企图夺鼎;而齐、楚等强国常为九鼎刀戍相见。

公元前254年,秦灭东周,秦王以为可以将拥有神奇能力的稀世珍宝收入囊中,但不曾想,久寻未果。这些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踪影。

从那时起,这套珍贵的国宝下落不明,至今未有音讯。

关于九鼎的去向众说纷纭,史料也有记载,但多半是猜测,说法也是大相径庭。

司马迁编著的《史记》有两种不同的说法。

其一,《秦本纪》中是这样说的:“周氏东亡,其器九鼎之秦。”

是说九鼎落到了秦王的手里。

其二,《封禅书》中记载:“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说的是九鼎在东周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那么,九鼎与徐州有什么关系呢?

《汉书郑祀志》中提到,周显王之四十二年,也就是公元前327年,鼎伦没于泗水彭城下。

就是说,秦灭周前,九鼎便沉于泗水了。

《史记封禅书》中说到,汉文帝十五年,方士新垣平言“周鼎亡在泗水……”,为九鼎投入泗水的说法提供了佐证。

介绍完这些,老杨强调:“这些呢,仅仅是九鼎跟徐州有关系的一些说法,历史上也没人考证过。”

周文问:“那说明这些鼎未必一定沉在徐州?”

老杨不知道他这么问的目的,照实点了点头。

“呵呵。”周文脸上显露一丝喜色,笑嘻嘻地对李成博说,“听见了吧。没证据表明徐州河里有鼎;所以,将鼎扔进河里的说法不能成立。”

老杨这才明白他问话的目的,禁不住乐了。

李成博反驳道:“你说那些鼎未必沉在徐州,那我也可以说未必就不在徐州,因为,都没证据来证明。所以,我的说法也不一定有错。”

见两又杠上了,宝叔笑着说:“就这事都能争得面红耳赤,真拿你们没办法。这九鼎在没在徐州,交由专家们去考证,我们哪,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