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瞪眼睛:“晚了!”
杨梦文又说:“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她愣了一下,盯着他道:“不同意什么?不同意去开发区还是不同意去那个部门?”继而又说,“这是你同意不同意的事吗?这是组织决定,由不得你!”
此时,杨梦文突然有股冲动,强烈的冲动,他想要说辞职的话,但脑海里浮现出车供和房供像两只怪兽一样每月都张着巨口等着喂食呢,一瞬间他便颓然打消了念头。
“哦,没什么,开个玩笑而已。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谢谢你,今后也希望你不计前嫌。”
说着话,杨梦文露出了笑脸,无意中往她脖颈处扫了一眼。
她意识到了什么,怒道:“杨梦文你不要过份啊!别以为以前……”说到这里她说不出去了,吼了一句,“出去!
杨梦文转身就走,关上门,站在走廊里,他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自己怎么就会说出不计前嫌这样的话来呢?这是裸的妥协!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她这样的屋檐,你要是低头她会在你头上再踩一脚的。
出了集团大厦,他开着车回公司,但越想越难受,突然特想喝酒,但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下暴露内心的世界,说来活得也实在是太累,但没什么办法,这是规则,生存的规则。
一个小时后,一家ktv的包间里,杨梦文坐在那里自斟自饮,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的和还没启瓶的啤酒,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一首歌曲:信乐团的《海阔天空》。
杨梦文举着个酒瓶喝了大半瓶,往桌上一放,顺手拿起麦克风,可刚唱了一句便已是泪流满面。
在信的副歌交响中,他仰天大喊:“杨梦文,你他麻的就是个可悲加可笑的笨蛋!你这辈子都不会实现那可笑的梦想了!哈哈哈哈!”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