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后来呀,咱是男人嘛,好汉做事好汉当!结婚呗!就这个周六。对了,大伙都去啊!”刘发说着似又恢复了往日的威风。
张小胖还说呢:“发哥,你不是说要把咱场所有的年轻姑娘都玩个遍嘛……”
“滚他妈犊子!你媳妇也年轻,你让啊?”
正说着呢,他腰里的手机响了,他按了键问明是谁后就马上变了副面孔,低声下气地说:“媳妇,我马上去!别急啊!马上马上!”说着,他就走了,临出门时还强调了一下让大家参加他婚礼的事。
参加婚礼那天,看着刘发和他的马丫穿着漂亮衣服按桌敬酒,杨梦文回想着刘发在宿舍里说的那些事,不禁暗自发笑,心说,这回他那“拔出来射在肚皮”上的故事再不用讲了,他和他媳妇两人也再没有秘密了,场里几乎无人不知。真是造化弄人哪!一向自以为精明的刘发却败在他自认为傻瓜的马丫手里。杨梦文也觉得马丫不会那么不自重,当初要不是看上刘发那小子还能任他摆布?现在好了,她的梦想实现了,嫁给了场里有能力的职工,还是干部子弟,将来靠着他爹,怎么也能在县城当个一官半职的。
场里职工结婚,场长自然得到场,况且,这又是县农业局副局长家的喜事,徐场长不仅参加了婚礼,还打了个红包呢!可喝完酒就该干嘛干嘛去呗,他却拉着杨梦文的手说酒话,先是说些工作上的事,无非是杨梦文工作有能力、人品好之类的,紧接着他话峰一转却说:“小杨啊,一直看你不错,场里大家伙也都夸你,我也知道你没对象,家又是外地的,不容易呀!这么着吧,给你介绍个对象!人好,家也不错!这人你还认识!”
杨梦文以为他是喝醉了,也没太在意,就接过他的话问了一句:“谁呀?咱场的?”而心里却说,该不会是你女儿吧?
“曲晓红!”徐场长这句话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拉着要喝酒,他转身时又补充一句,“明天……不对,是周一!周一啊,我带你去曲场长家吃饭!”
杨梦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皱着眉想半天,怎么也没想明白场长为什么会做这个媒,他想,即使做媒也不应该是那个曲晓红啊?这几个月来场里的职工他都熟悉了,整个场子要说哪个姑娘不错,或者说哪个姑娘还算看得上眼的,就只有一个。可这曲晓红虽说是出纳员,平时沉默寡言的,也没见有什么吸引人的性格呀?或许,是自己平时没太注意她?可就算是注意了又能怎样?他从来没想过要在这样一个养殖场里找个人成家。
因徐场长提到了曲晓红,杨梦文很自然地在婚宴上寻找那个身影。还不错,他刚一转头就觉得有人在邻桌往这边看,四目相对,那个人低下头去。对,曲晓红!他竟然在偷看这边,一定是知道场长要说的事。
杨梦文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就见曲晓红像是掩饰什么,和旁边的一个女职工有说有笑,但明显有些扭捏作态,表情也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