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却虔诚道:“我一君王,以万里疆域,养你一个祸水是足够的……”
炎懿朝院中望去:“可惜,我已经把自己许给了一个泽深恩重之人,此生怕是负他不得了。”
道士黯然,许久道:“看来今日我是没法把你留下了……往后余生只愿你安然无恙、天天开心。”
在那位新君王走前,与炎懿轻轻拥抱,似做那最后的道别……
而院中深处,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无所不知的炎黎希还未从那句‘我已经把自己许给了一个泽深恩重之人’的欣喜中恢复过来,见2人拥抱却没有理由阻止更是焦躁恼怒。
不一会,炎黎希心尖上的人已站在他的跟前,心情愉悦的欣赏着旷世容颜:“哎哟,对面着位可是吃醋了?”
炎黎希霸道把炎懿搂过来:“你总抱别人,不抱我……”
炎懿愣住:这话居然从这冷漠的如玉君子口中说出这般话,竟如同一个吃醋的孩童。
“这是惩罚!”
未及反应过来,炎懿早已被淹没在那突如其来、蛮横霸道的轻吻之中……
气喘吁吁的炎懿推开炎黎希:“以前怎未发现哥哥您这般霸道小气?”
“既然被你看到了真面目,你就再不能离开我半步。”炎黎希扣住了妄图推开自己的手。
炎懿沉沦在那柔情之中,嘴上却是不能输去立场:“哥哥真真是个讨厌的人,长得这般妖孽,总引人犯罪。”
说着抬起紧扣自己的修长的手,那般白净却强劲有力,便一口咬了下去:“就连手指液长得这般傲慢……”
正为2人送来点心的柳妍姬与裴烨炎,看到这般场景,便悄然离开。
柳妍姬看着失魂落魄、黯然神伤的裴烨炎道:“那君王也是执着,明知殿下不可能会留下,却依旧到此表明心迹试图挽留……”
裴烨炎:“飞蛾扑火,是劫难,亦是宿命……”
柳妍姬:“你……亦要如此吗?”
裴烨炎释然的笑了,并未回答,而是走向药房为炎懿熬制汤药。
可看在柳妍姬的眼中,那个刚毅的神祗此刻是那般凄楚,不由心中一痛……
柳妍姬追了上去,问了句:“你可有想过放下她,把她当做信仰而非心悦之人……何不停下来看看你的身边人,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