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收了这个徒弟,还是仙子的黑寡妇不见得那为老不尊的性格有所收敛,反倒是日日以捉弄这尤其耿直的徒弟为乐。
例如,总吩咐陶暨下山去买买羊羔在山上圈养,自己却总不由自主把那些羊羔放了去,叫那不大点的孩子漫山遍野去逮羊。
如她所想这徒弟完全成了她日常的逗乐法宝,可却很少教导他修习仙术,大抵是因为她极懒的缘故。
可比起不靠谱的师傅,弟子却尤其的出息,除了配合着师傅时不时的恶趣味外,便是修行习武,短短十几年已洗髓换骨,修得仙身,成就非凡,武功术法就连他的师傅也望尘莫及。
仙子由此时常埋汰“果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本欲让你做个称职的牧羊人,你却偏偏武功造诣非凡,宁可做一介无趣的武夫,教师傅太过痛心。不行,为师得出去静静。”
陶暨无奈道:“又想出去喝酒偷鸡罢!”这借口总是新鲜。
仙子:“没!没有……”声音越来越小,果真是心虚都这般模样。
陶暨:“不许去!”仙子一愣,显然是被这徒弟给吓到了,但还是不由得嘴硬嘟囔上几句。
“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还记得师傅一向对你多吗?每次偷回来的鸡烤起来也总给你一只鸡屁股,不然你怎生得如此白嫩!”
陶暨不有扶额:“你不是说那是那些村民见你好看送的!”
“”仙子突而缄默,转过身便想往山下去,徒弟眼疾手快,一瞬便把她抗回来,由不得她张牙舞爪,愤怒异常。
仙子:“你翅膀长硬了!为师可有天天教导你尊师重道,你这是学到哪去了!说好就算比师傅厉害也不能忤逆我的”
自从察觉这徒弟越来越厉害,仙子没少勤快的教他尊师重道的“道理”,以防有天不受控制,自己又打他不过。
仙子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像小鸡般被拧起丢房里锁起来
陶暨:“老实待着,我给你做早膳。”
早已比仙子高大出2个头的俊朗少年郎,已无奈转过身去,似想起什么,顿了顿说道“不用浪费心思想着如何溜出去,这房里的禁令术法你是打不开的,安心休息会罢。”
“……”仙子未言,不知道该骂这弟子太忤逆霸道,还是该骂自己不学无术,人家才几岁,自己这活得不知道多少个春秋的老骨头竟也打他不过,有什么好讲的,若是被玄冥子知晓,不知被笑话成什么样,以后如何在众仙家面前耀武扬威!
不一会,那在仙子眼中已不再“乖顺”的徒弟,已经乘着一碗好汤进了屋“想什么?过来用膳罢。就是想去顺村民的鸡也要吃饱才有气力不是!”
仙子并未有心思欣赏那磁性悦耳的声音,而是愁思于自己的世界里,嘟囔道“不要理我,为师想静静。”
话音未落,徒弟已然把乘了汤的勺子递到仙子嘴边目光坚毅,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仙子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不由想这架势不吃怕是不行了吧,便利索接过碗来,怂道“吃,为师……为师自己来……”
陶暨这才欣慰道:“这才乖嘛。”
仙子突而灵光一闪,道:“适才你说什么?也就是说今日你让我出去偷……游玩?!”
陶暨:“先把汤喝完。”算是默许,毕竟在这山间呆久了,她这般活跃之人,定会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