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殿下,你总这边贪恋美色,总让大家误会您是不是有磨镜(女同)之嫌……”柳妍姬习惯性的笑道,一想到大殿下还在旁边不由后悔,这大殿下对殿下的护短、宠爱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这般开殿下的玩笑,无疑是把脑袋系裤腰带上……旁侧其他人为妍姬也捏了一把汗。
“爱美乃人之本性也,这般天理伦常本尊又何必违背。”然殿下是从不在意……
“懿儿可知何谓磨镜?”
“自是知道……不过就是‘哇,这个妞的胸好肥美,本尊好羡慕’和‘哇,这个妞的胸好肥美,本尊好喜欢’的差别吗?”
……
众人无不汗颜……
而不远处,与炎懿预测如出一辙,薛孚蔷与男子交谈甚欢,丝毫未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心底也暗生出了情意。然看那愚钝的男子怕是还需要助他一把,他需要一个契机……
几日后,这都城之中,无不在谈论着一段佳话。话说护国吴国将军凯旋归来,国王正不知改如何奖赏这位屡战屡胜的国之栋梁时,做了一个梦,而后便成就一段锦绣良缘,把薛家女儿薛孚蔷许配于凯旋而归的护国将军袁弘列为妻,还大肆操办婚礼,场面壮观。薛孚蔷十分抗拒,心中依旧思念这那日遇见的人,然却不知改如何找到此人向他表明心意。再加上奈何皇命难为,反抗意味着需要以薛家几十口人的性命为代价,这般便只能应承。
入夜的袁府之中,袁弘列辗转反侧,脑中那日遇见的娇娘的脸在他脑中不断浮现。此刻是十分后悔为何当日没有听从老先生的话,抓住机会,至少也要知道她姓甚名谁,是谁家的姐,如今人海茫茫又何处寻找,恰逢此时又遇上了国王赐婚,正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如今朝局混乱奸佞当道,国王也荒淫无度,赐婚不过是一个幌子,想来是忌惮袁氏功高盖主,又听谗言,想利用婚姻牵绊于我罢。谁都知道这袁氏一派向来为皇亲国戚,甚得皇上信任,在朝廷之中更是又一定的势力,这般联姻,这可如何是好,若拒绝想来定会被安上个自恃功高、忤逆犯上的罪名……
这桩婚姻在朝中反响极大,朝中要员心思各异来参加这场御赐婚礼……
黄昏十分,醉醺醺的袁弘列来到了洞房之中,虽心中另做他想,可这戏终究是要做下去的,为保住袁氏一家……暗处的眼睛看着这般情景,才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袁弘列关上了门,不再是那醉醺醺的模样,他没有立刻掀开盖头,而是扑通跪在了新娘子的面前,道出自己心中已有所属,然情势所迫,误了姑娘,求姐可以开一面,帮助自己把这戏演下去。
虽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这番也真真误了别人的一生,可又无法给别人带来幸福,十分愧疚。多方打听得知薛府姐也算是深明大义之人,希望她可以放过袁府一马。
姐心中十分欣喜,掀开了盖头,道:“想来奴家与公子是同病相怜,无需这般…”当袁弘列抬起了头,看到那魂牵梦萦的脸,欣喜与疑惑替代了忐忑与愧疚,而薛孚蔷亦是无比震惊。那一夜,原本埋在袁弘列心中羞于开口的情意,尽数道予薛孚蔷,不想这国王这般权谋竟真真成就一段佳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