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怡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此时正疯疯癫癫地在审讯室内胡言乱语,“哼,她以为她这次躲过一劫就能成文郑家名真言顺的女儿,就能挤掉我在郑家的地位了吗?!她痴心妄想!我宁可死也不会让她夺走属于我的一切!还有那个谭瑧,你们都妄想拿走属于我的一丁点东西!你们都去死,去死吧!……”
谭瑧一进来就被这刺耳的叫声给吼得一皱眉,看向监视屏上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疯了吧这是……”
“是啊,恨疯了。”唐斯年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道,“她故意让酒吧老板给你那张碟,其实就是想除了你。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那张碟居然会阴差阳错被陆莹莹拿走。否则你一旦把那张碟带回家,后果很有可能是你杀了我或者是我杀了你,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能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谭瑧听着唐斯年的话,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地发冷。
可是最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郑家夫妇竟然会因为这件事而发现穆清才是他们的女儿。如此一来,郑方怡的地位就更是岌岌可危……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让人在片场绑了谭瑧跟穆清,又给穆清服了致幻剂,造成两人曾经产生争执的模样,再加上穆清含糊不清的那些话以及其他种种证据,唐子烬只要稍微冲动一些,就可以直接做了谭瑧。
就算唐子烬不动手,警方也不会放过她。
因此在谭瑧被带走之后,她只要再放一把火,让穆清直接死了,唐子烬盛怒之下必定会不由分说就用谭瑧给穆清陪葬。
只是这当中还有说不清的地方……唐斯年微微皱眉,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两位警员正因为郑方怡这模样而为难着呢,看见唐斯年进来就都是一愣。
不过两人也没说什么,知道郑方怡现在如此不肯开口说实话,说不定这位能有点什么办法,因此就站起来走出门外,也跟着去监控室看着。
审讯室内只剩下了郑方怡跟唐斯年两个人。
郑方怡在看见唐斯年的时候也是一愣,“呵……谭瑧那个贱人现在应该得意死了吧?有你这样护着她……呵呵,凭什么,凭什么她命就这么好?!”
“命好?我看可不见得。”唐斯年靠在桌边,一脸的无所谓,“她被你抢了前男友,又被你用手段抢了影后……其实你的命应该比她的好得多。因为原本你身为孤儿,没早早夭折就已经是不错了,却还能以这么差的演技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
唐斯年的话说的没错,但是这世上爱听实话的人总是不多的。郑方怡恶狠狠瞪着他,“哼,要不是……那两个贱人现在都应该死了才对!”
郑方怡这一短暂的停顿,引起了唐斯年的注意,他嘴角一挑,“哦?果然如此么……你在某个环节上失手了……让我想想,究竟是哪个环节呢?应该就是你们绑了她俩的那会儿吧?你们给穆清下了暗示,但是谭瑧身上却没有……”
郑方怡的脸色一白,却正好让唐斯年给猜中了。
“是那个人……给谭瑧催眠失败了?”
这一路唐斯年的车几乎开得跟飞机差不多,到了公寓楼下之后更是抱起谭瑧就健步如飞地上了楼。原本一直跟在他们车后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决定跟上去。
一进门,唐斯年便将谭瑧抱到了卧室,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好几天没接触自己温暖的被窝了,谭瑧舒服地嘤咛了一声,随后唐斯年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谭瑧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急不可耐的男人,觉得或许自己之前对唐斯年的认识有些偏差……这家伙之前那些清心寡欲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
唐斯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几天没好好抱着这个女人睡一个安稳觉,心里憋屈得很,很想要狠狠发泄一下,但是却又怕伤到了她,因此在将人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眼眸深沉地看着她,“可以吗?”
这低沉带着一点磁性的嗓音对于谭瑧来说无疑就是勾引!她一把拉住了唐斯年的衬衫领子,将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导致两人的身体完美贴合在了一起。
“想做就做,废什么话!”谭瑧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却红彤彤的,显然也是有些害羞了。
这两位都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施展不开的地方。唐斯年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的欲、望,想着前戏总是重要的,因此便十分温柔地抱着她在床上缠绵起来。
可怜了谭瑧,她只觉得唐斯年手掌所过之处都有些痒痒麻麻的,但是却又不能主动开口说要,就只能隐忍着自己,紧咬着的唇齿间时不时吐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却偏偏更加撩人。
唐斯年看着怀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只觉得小腹一紧,低头轻轻吻上她的耳垂,“难受么?”
难受你个大头鬼啊!谭瑧把心一横,圈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涨红了脸低声道,“我又不是豆腐做的,一碰就碎……你这都已经撩拨我快半个小时了,还想怎么样?”
“嗯?”唐斯年挑眉看她,没想到她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直接,而且语气之中似乎还带着一点埋怨,便轻笑了一声,“是嫌我动作不够快?”
……谭瑧怒了!撩拨人好玩是不是?
她咬着牙想着,报复心理一上来,便直接上手解开了唐斯年的衬衫纽扣……
有些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引得唐斯年抱着她的手一紧,“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都把我衣服扒得差不多了,还不准我解你两颗扣子?”谭瑧一挑眉,似乎也来了兴致,趁着说话的功夫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之后,便又伸手下去碰到了他的皮带。
紧紧就这么一瞬间,她就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人的敏感部位。她脸一红,赶紧想要缩回手来,但是却被唐斯年给按住了。只见这个男人正有些坏笑着看自己,“不继续了?”
“流氓……”谭瑧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是眼中的情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