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色玫瑰

“不是。”唐斯年目不斜视地回答。

谭瑧缩回了脖子,正有些想不通,就听见唐斯年又加了一句,“有关于人类的一切,我都会学。”

车子正好稳稳地停在了停车场内。唐斯年十分潇洒地打开车门下车,将风衣搭在手腕上,一只手扶着车门,“走吧。”

谭瑧吐了吐舌头,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脑袋里却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有关于人类的专业,到底有多少?

叮的一声,电梯在十七楼停了下来。谭瑧拿着钥匙熟门熟路地走到了自己家门口,却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

这些玫瑰花红得有些过分妖冶了,而且就连包装纸都是鲜红色的,乍一看反倒是丧失了美感,而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唐斯年站在谭瑧身后,看见这束花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有粉丝知道你的家庭住址?”

“我……我不知道,不过就算是有人知道应该也上不来。粉丝们送给我的礼物通常都是寄到公司的。”谭瑧也有些不解。

这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还是原本就是住在这栋楼的居民?

“看看。”唐斯年微微扬了扬下巴。谭瑧不知为何竟然异常听他的话,果真上前去捧起了这束玫瑰花。刚才不仔细看还没有注意,如今一捧起来,谭瑧才发现这玫瑰花中间还夹着一张黑色的小纸片。

她拿出了那张小卡片一看,眉头就立刻皱了起来。

这卡片上只写了两个字——我的。

但这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在阳光下,这卡片上的两个字还有些发亮,似乎是笔记没有干。与此同时,她还闻到了一点点铁锈味……

有些好奇地伸手去碰了一下,谭瑧便立刻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拿来写字的液体怎么看都像是血液!

正想转头去叫唐斯年来看看,谭瑧却又感觉到自己拿着花束下端的手上有些黏糊糊的。她低头一看,吓得尖叫了一声,一下子将手中的花给扔了出去。

再看她的手——满是血迹。

“跟郑方怡那天的情况差不多。”唐斯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袖子。穆清身后的两个警员立刻上前把已经昏迷了躺在地上的程家禄架走。

穆清那秀气的眉毛立刻又一下子皱得很深,“郑方怡那边我派人一直盯着,她依旧没改口,提到这件事也还是很激动。这么说来今天这也是同一个人做的?他想让程家禄死,可是天台上只有程家禄跟谭瑧两个人,那么嫌疑人依旧会是谭瑧?”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突然前往郑方怡的别墅,郑方怡也很有可能死在那人的手中,然后享受跟周欣一样的待遇。

所以,是有人想要让谭瑧背上几条人命官司,让她万劫不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谭瑧跟那人的仇可真是结大了。

就连谭瑧自己想想都有些后怕,“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啊。”

“你的确没有得罪过谁。”这一点,唐斯年已经让叶勤调查得很清楚了。谭瑧的唯一爱好便是演戏,除却演戏跟与程家禄恋爱之外,她平时几乎不做别的,只宅在家。要说真有什么人,也只能是嫉妒谭瑧演技的那些竞争对手了。不过……唐斯年眉头一挑,“谁说这几件案子就一定是你仇人做的呢?”

“那那个人一定是个平时无聊透顶或者是有报复社会型的人格,是个妥妥的变态!”谭瑧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愤慨。那人不仅仅会危害到谭瑧自己的名声,更会使无辜者失去宝贵的生命!除了变态,她想不出其他人来。

唐斯年看着身边像只炸了毛一样的猫咪似得女人,微微一笑,“的确是个变态。”

穆清看着唐斯年的神情很复杂,总觉得他应该还有什么话还没有说完。

“走吧。”唐斯年带头往楼下走去,“天台的风大,吹久了易生病。”

“喂,是个变态你还笑得出来啊?我觉得你比变态也没好多少……”谭瑧嘀嘀咕咕跟着下楼。

原本就已经在公司里等待着采访谭瑧的节目组现在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们刚才也听人说了天台的事情,现在一个两个兴奋得跟什么似得,就等着等会儿谭瑧下楼来之后,好好采访一下她今天的这条大新闻。

却不曾想电梯一打开,他们却是头一个看见唐斯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陈果儿早就被节目组的人给磨烦了,好不容易看见谭瑧从电梯里走出来,立刻上前去躲在了她身后,小声道,“瑧姐,这些人太招人厌了啊,刚才一个劲在套我的话,还好我立场坚定没有抖出你的什么来。”

谭瑧嘴角勾了勾,微微侧头,低声问,“他们都问什么了?”

“他们问我你是不是一直跟郑方怡不合来着。”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一直不和,在她三了你跟程家禄之前,你们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蛮过得去的!”陈果儿握了握拳头,看着谭瑧的目光闪闪,像是在说——你看我这个回答是不是可以彻底堵上那些记者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