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罗竟凯他们证据确凿的罪名，早就已经可以直接问罪了。

只是，不管是罗竟凯，还是他的几个亲近的手下，审讯过程中，嘴巴都严得很，不管怎么问，都是什么都不说。

而即便是他们罪大恶极，他们，也不能轻易对他们滥用刑。

陆承也是因为听到沈念说了空间的问题，才会突然想到。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突然面对未知，肯定会陷入恐惧。而在人陷入恐惧之后，心里的防备力量，肯定也会被削弱很多。

而这个时候，或许，就是他们审讯的最好的突破口。

至于未知的恐惧，沈念的空间，自然也就能够派得上用场了。当然，陆承肯定不会直接让沈念暴露，不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去的是沈念的空间，不会让沈念的空间，有轻易暴露的机会。

就算事后，那些人提到空间的情况，没有证据的事情，别人，也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胡话。

而对于他们的身份，本就是罪大恶极，只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的人，拿他们做个并没有什么危险的试验，沈念心里的负罪感，自然，也就不会那么高了。

甚至，说不定，这个试验，还能帮上大忙。

沈念将她的试验结果告诉陆承之后，陆承也很为沈念高兴。

“要不，今天晚上，我就跟着你进空间试试？”

陆承看着沈念说道，对于沈念的试验结果，他自然是相信的。

只是，陆承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遭到了沈念的反对。

“不行！虽然拿动物的试验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能拿你去冒险！”

沈念能够确定空间对她没有坏影响，但是，她却不能完全确定，对其他人也不会。

动物和人，毕竟还是有差别。就算那些动物进空间之后，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沈念现在，也不敢冒这个险。

“放心吧，肯定没事的。”

“那也不行，不能冒险，就是不能冒险。”

沈念依然摇着头拒绝。“就像你会担心，空间会不会对我有伤害一样，我也会担心你。”

“好，那咱们就不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