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改。”骆牧离也就是为了安慰要小希,这么多年的习惯怕是很难改变了,但是,他既然对要小希承诺了就一定会尽力做到。
“阿离少爷,您饶了我吧!”胡婶鼓足勇气挪到骆牧离的身边,之所以这么称呼他,就是希望他能念在已故的刘立墨的份上,能轻饶她这一回,何况,“我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这一点,其实骆牧离早就想到了,以胡婶的身份,就算在骆家待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我愿意跟你说清楚,一点都不隐瞒。”胡婶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对骆家的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比任何时候都明白。
“等等!”如骆牧渊意料的那样,骆牧离阻止了胡婶,“现在还不到你说的时候,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最应该给出解释的人是老头子。”
胡婶瞬间蔫了。
骆牧离说的不错,这么多年,骆景毅一直都对她不错,其中很有很多次她都差一点没有忍住,想着干脆把事情都跟骆景毅明说算了。
“阿离少爷,我没脸见先生。”这句话是发自胡婶内心的。
正在胡婶说话的时候,杜蔷薇走了进来,一进门,看到骆牧渊和骆牧离都在,她吃了一惊,“都在呢?”
“妈,您怎么来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杜蔷薇,率先反应过来的要小希迎上杜蔷薇。
从要小羽失踪的这些日子以来,杜蔷薇一直都不能安心,彻夜彻夜失眠,身体和精神一直都也不好,家里的许多事情都已经松手了,交给下面的人来打理。
她的精神也没有以前好了,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也便没有想到她能来。
“你爸让我先过来,他一会儿就来。”杜蔷薇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看到胡婶在也很意外,“胡婶,你怎么在这儿呢?”
“太太,求求你救救我!”女人心软,她又跟了杜蔷薇这么多年,胡婶赌杜蔷薇能念及以前的情分。
“救你?”杜蔷薇一头雾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受人所托,您给少爷们说说,能不能饶过我这一次?”胡婶比谁都明白,骆景毅还没有出现之前是一个大的转机,一旦骆景毅来了,见到了那
个疯女人,要隐瞒的事情就再也隐瞒不住了。
“这是什么事情?”杜蔷薇看向要小希。
要小希没有解释,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看向骆牧离,骆牧离冲她点点头,让要小希不用担忧。
“小妈,您先坐下。”既然杜蔷薇来了,这些事情本来骆牧离也没有打算背着她,干脆就一起听听好了。
杜蔷薇将信将疑地坐在椅子上,分别看了看骆牧离和骆牧渊吗,总觉得兄弟二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儿,也就没有再多问什么。
房间里出奇地安静,所有人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尤其是胡婶,在这种沉默的煎熬中更加的忐忑不安起来。
她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一样心虚,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双腿不停地在抖动着,当初杀刘曼妙的气势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下,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格外响亮,就像踩到了每个人的心坎上。走到门口的时候,骆景毅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骆牧离的书房完全是没有人在的样子,可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里面那一双双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向他
射来的时候,他在门口顿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答他。
骆景毅继续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双双眼睛还是看着他。“你们不说我走了。”骆景毅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传来了骆牧离的声音:“把那个女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