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到时候什么事情就都隐瞒不下去了。
要小羽从众人的视线之内消失,也是计划里至关紧要的一步。
吴波尔提前安排好的房间,距离宴会很近,清静也不失热闹。站在窗子旁边,随时可以看到宴会那边的情景。
要小羽躺在床上,痛苦的闭上双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小羽,小羽……”要小卉轻唤。
要小羽皱着眉头,逼着眼睛,没有一点的反应。
要小卉将额头探上要小羽的额头,有了上次刘百媛失利的教训,要小卉觉得,还是确定了要小羽是否中药,才能放下心来。
要小羽的额头很烫,已经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红晕,要小卉勾勾嘴角,非常的满意。
“大姐,我好热,你帮我开一下窗子。”要小羽翻身,可见睡的并不安稳,连说这话让人看起来也是呓语。
要小卉走到窗子边,象征性地拉开窗帘,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看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好点了吗?小羽?”要小卉和吴波尔那边约定好同时进行计划,让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是那么的非同寻常。
要小羽还是没有反应,只是在不停地扯自己的衣领、袖口……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要小卉在要小羽的房间里待足了半个小时才出去的,毕竟,替她买药的那个朋友说,药效要彻底的发挥,最少需要半个小时。
就在要小卉的身影消失以后,要小羽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之所以如此艰难,确实是因为他正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
锁紧门窗以后,要小羽一跃,从房子的侧窗跳了出去。
而,吴波尔这边,要小希身为伴娘,被她冠以堂堂正正的名义紧跟在吴波尔的左右。跟着骆牧渊和吴波尔,给每一位到场的客人敬酒。
“小希,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待会儿不能喝酒,明白吗?”要小希身上鞭痕带给他的视觉冲击还没有消散,一颗心还牵在要小希的身上。
要小希点点头。
刘曼妙想必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从她出现在宴席上的刹那,她就跑到了她的身边。
“如果遇见推脱不了的,我来好了。”刘曼妙说话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一杯一千块,要小希要是耍赖,你得付钱,知道吗?”
刘曼妙瞥了吴波尔一眼,挺挺胸膛把自己往骆牧渊的身上挂。
这家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骆牧渊那里受过这等的待遇,嘴角抽完,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躲开刘曼妙。
红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晃动着,带出血色的痕迹,更加的衬托了要小羽的孤独。
“小羽……”身后响起要小卉的低呼。
要小羽迅速收回眸子里的落寞,干净的眸光一探到底。他修养良好的地唤了声:“大姐。”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卉站在他的身边,之前笼罩在他身上的寒气霎时消失无踪。
要小卉突然感觉,要小羽深不可测起来,好像再也不是以前以前的那个单纯小男孩,尽管他的眼眸还是那般清澈,可透过那清澈似乎涌动着什么。
这感觉让要小卉有一点担心。
“都不是我认识的人,不知道能聊点什么。”要小羽羞赧地低下头,仿佛在家人面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是又抹不开小尴尬。
“我也是。”要小卉轻松的和要小羽寻找共同的话题。“那大姐陪你好了。”
要小羽甜甜地说了声“谢谢”,似乎早已经没有了以前要家对他不闻不问的芥蒂。
“什么时候回家看奶奶?你毕竟是要家唯一的男孙,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高兴的不得了。”要小卉的声线紧绷,一句赶着一句,好像就怕要小羽会拒绝一样。要小羽这次回来,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要家的人知道。尤其是奶奶,她年事已高,而自己本就是一脚踏进死亡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生命就走到了尽头。重新给她希望,然
后又让她绝望的打击,她一定受不住。“大姐,我回来的事情,你先不要跟奶奶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好,大姐答应你。”要小卉说着,状似亲昵地想要摸摸要小羽的头顶,以显示自己对他这个弟弟的宠爱。
要小羽却本能地躲了。
要小卉杵在半空的手一僵,有一些意外要小羽的疏离。
要小羽在这个时候,像个大男孩那般,冲要小卉羞涩一笑,道:“我已经长成男子汉了,大姐以后不要在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呵呵……”总管要小卉笑的有些僵硬,但是,总算下的来台了。“大姐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拿你当小男孩看了。你是我们要家唯一的男人,到时候姐姐们还要靠你保护呢
!”
“我一定不会让姐姐们失望。”要小羽还是要小卉眼中那个干净纯粹的孩子,说话中总是无意带着羞涩。
要小卉这才对自己的怀疑释然,短短的几年而已,要小羽经历的事情再多,不过是一个少年,刚才是自己将他想的复杂了。
既然是这样,要小羽还是要小卉选择打击要小希的最佳对象。
正在要小卉挖空心思的盘算,怎样才能让要小羽喝下她为他准备的“饮料”时,要小羽的脸色突然大变,额角的青筋暴突,大颗大颗的汗珠从皮肤里沁了出来。
要小卉不解,看到要小羽的手都跟着在颤抖,似乎马上就要站立不住了。“怎么了?小羽。”
“妈的!”要小羽在心里狠狠地骂道,“偏偏在这个时候身体出现状况。”
旁边还有虎视眈眈的要小卉,要小羽就更加的烦躁,也不多说话,推开要小卉就要趁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