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渊没有拒绝,继而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赤裸而结实的一具男性的体魄呈现在要小希的面前,她一阵的羞赧,乍着两只手,局促的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性的胸膛,只是像骆牧渊那样……行走的荷尔蒙……她不敢直视。
莫名觉得对不起骆牧离。
要小希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干脆,要小希将脸转向一边,用手摸索着为骆牧渊消毒、上药……
“你这样看的清楚吗?”骆牧渊蹙眉。
“可以。”实际上,要小希哪里敢看。
美男在前,她个已婚人士,看多了就是在犯罪。
骆牧渊望着要小希拘谨的模样,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是怎样熬过监狱里的那些日子的,如果他当初没有逃避自己的内心,何至于眼睁睁看着她吃了那么多苦!
在这一点上,他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小希,以前也许我做了错的事,但是,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作为补偿,只能加倍的对要小希好,才能平息他一直来的内疚。
要小希睁开眼睛,难掩迷茫之色,“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骆牧渊沉默。
骗人的话他不是不会说,而是不想说,尤其是欺骗要小希。单是以前的冷眼旁观,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
再说什么不实际的话,他受不了良心的煎熬。“如果我以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会原谅我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要小希的度量一直都很小,原不原谅的,就要看对方做了什么事情。
骆牧渊没有想到要小希会给出这样一个直接的结果。这样才更符合要小希的真性情,反而让骆牧渊心里更坦然。
也只好真走到了哪一步再说。
砰然一声巨响,要小希房间的门被撞开了!
要小希受惊,手上的棉签戳痛了骆牧渊的伤口。
“要小希,你居然敢把我拒之门外!”刘曼妙跌跌撞撞的冲进房间。
骆牧渊和要小希相互对视一眼。骆牧渊并不认识刘曼妙,看着她就这么突兀的闯了进来,刚要怒斥出去。
却听到要小希说:“怎么是你来送礼服?”
要小希很意外,送礼服的那个人居然是刘曼妙。感觉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竟然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想念。
刘曼妙看到“骆牧离”赤裸上身的模样,知道自己闯进来的不是时候。急忙知趣的捂上眼睛,自我催眠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要小希这才想起来,当初吴波尔选伴娘的时候,同时也选了于诗敏和刘曼妙。婚礼被骆牧渊改成了订婚仪式,可是,外人却不知道。她们看来,只是一切照旧而已。
“请问,您是要小卉小姐吗?”来人见到要小卉要出门,堵在门口不让开。
要小卉好奇的看了一眼来人,他手里捧着个硕大的盒子,上面绑着丝绸的蝴蝶结,十分的豪华大气,一看里面就是上档次的礼服。“我就是,你有事?”
要小卉在脑海当中快速的过了一遍,最近她并没有定什么奢侈的礼服,这个人也不像是哪个定制店的服务人员。
“这是吴波尔小姐给您送来的礼服,希望您能出席她的婚礼。”来人说到吴波尔,满脸的崇敬之色。
“给我?”要小卉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说,“吴小姐邀请我?”
“是的,她希望您给她做伴娘。”来人虽面无表情,却也不像是在同她开玩笑。
要小卉却控制不住震惊,她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一直像孔雀般骄傲的吴波尔会请她去做伴娘?
她和吴波尔的交情,还没有好到做伴娘的程度。
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要小卉直觉,做伴娘只不过是吴波尔的一个幌子。
“可是她马上就大婚了,现在怎么来得及?”要小卉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件事情吴波尔掺杂了其他目的。
难道是赤裸裸的炫耀?
让她看着她风风光光的嫁进骆家,勾起她所有的嫉妒和恨意?
要小卉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然,八竿子打不到的两个人,有什么资格和理由给对方当伴娘。
“我们家小姐说这是按照您的尺寸定做的,一定合适,只要您肯赏脸,她一定会十分欢迎您。”来人将吴波尔的原话一句不落的转述给要小卉。
不得不说,吴波尔当真好算计,就连要小卉收到礼服之后的反应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要小卉早就知道吴波尔不好对付,没有想到竟然精明到了这种程度。
看来以后,要小心应对,不然,被人挖坑埋了还不自知。同时,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对手不是吴波尔。
要小希可比她好对付,她有信心完美的击败她!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接受的时候,吴波尔的电话就过来了。
要小卉终是犹豫了一下才接的。
“要小姐,我知道你一定对我的这一举动充满疑惑。”吴波尔笑声透过电话,依然恰到好处,让要小卉辨别不出她的情绪。
要小卉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干脆将心底的声音说了出来:“是啊,就是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要小姐说笑了,你不是鸡,我也不是黄鼠狼。只是知道你对阿离的一片痴心,想要帮助你,仅此而已!”吴波尔相信要小卉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
她都拿出这么大的诚意了,对她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交换条件是什么?”聪明人同聪明人自然不用弯弯绕绕。
吴波尔忍不住赞赏道:“要不说要小姐是聪明人,那我也就直说了。”
“洗耳恭听。”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智慧的人注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