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离大踏步的向着刘百铮的办公室走去。
许多事情,靠躲避是解决不了的,他和要小希的事情,早晚要解决,他是她的男人,自然护她、爱她。
刘百铮的办公室,骆景毅铁青着脸坐在刘百铮平时看诊的椅子上。
骆牧离进来之后,完全忽视了骆景毅的脸色,随意坐在平常病人坐的椅子上。
一时间,父子两个四目相对。
都在彼此沉默的眸光中,看到了不服气的倔强。
骆牧离从来没有想过要先开口。
所以,骆景毅只好率先打破僵硬的气氛,“那天庄园里的佣人说,看着你把牧雪绑走的……”
“没错,她不听话,我自然要教训她一番。”骆牧离不等骆景毅说完,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打断。
“你难道不知道避嫌?”骆景毅对于骆牧离的嚣张忍无可忍。
“避嫌?我们为什么要避嫌?”他们才是合法的夫妻,为什么要避嫌?避什么嫌?
“你的兄弟里面,好几个都看上了牧雪,要和骆家联姻,你该不会要和他们争抢吧?”骆景毅觉得面子这个东西,骆牧离肯定是要的。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不是说谁争就能争来的。”可惜,骆景毅想错了,脸面这个东西,在骆牧离眼中一点也不实际,他不在乎。
“你竟然不顾礼义廉耻!”骆景毅就像是在呵斥仇人,哪里有一点父子之情。
“那是你眼里的我。”骆牧离满不在乎的说,“当然,我在你眼里什么样子,我从来没有在乎过。”
骆景毅的脸色,被骆牧离气的又铁青了几分,他张启了几下哆嗦的嘴唇,用力的平复了下心绪,才说:“我不管别的,就让你对这件事情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这个听起来有多么的滑稽!他跟自己妻子怎么样还要向骆景毅交代,“那您和小妈的事情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向我们交代过?当初你娶她回来的时候,经过我和大哥的同意了吗?同样,现在我的事情也
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逆子!”骆景毅破口大骂,“你们的事情跟我们怎么能比?你们是兄妹……”
骆牧离最不愿意听人这样定位他和要小希的关系,尤其这话还是这么郑重的从骆景毅的口中说出来。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交待?”只有在看到骆景毅吃瘪的样子,骆牧离的心中憋的那口气,才会稍微得到那么一点舒缓。
骆牧渊说过,骆牧离生来,就是为了和骆景毅作对!
其实这句话一点都不错,有的时候,骆牧离自己都怀疑,某一天,骆景毅会不会被自己气死,但是,两个人同样的性格,造就了谁都不会向彼此妥协的局面。
“你不要逼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骆景毅被逼急了。
骆牧离狭长的眸子倏然眯起,凌厉的光芒骤然凝聚在骆景毅的瞳孔里。“同样不客气的事情,你怕再做一遍吗?”
“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骆景毅怒目圆瞪。
“我大哥的婚礼之前,我不会做出任何你认为道德败坏的事情,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骆牧离知道,现在还没有到和骆景毅摊牌的地步。
骆景毅的心这才稍稍放进了肚子里。“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骆牧离嘲讽的冷哼一声。“我不会像你一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瞧瞧你现在的态度,教养都到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骆景毅的心,被骆牧离的话刺的鲜血淋淋的同时又极其的不安,直觉骆牧离可能知道了点什么。
刘百铮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骆景毅这样经验丰富的人,他可搞不定。
骆牧离再度冲着门外点点头。
刘百铮退后了几步,说:“三哥,我们可是自打穿开裆裤就在一块,你不能这么……”
“正是因为这样,你去才合适。”骆牧离郑重的拍拍刘百铮的肩膀,委以重任。
这三哥都搞不定的人,他又何德何能?
“只要你办成这件事,我这里给你留一个随便开的条件。”骆牧离抛出重磅诱惑。
刘百铮立即就掩饰不住心动,太有诱惑力了。
他只能寄希望骆景毅了,希望他一出病房的门,他就不在了。然后,他在骆牧离面前就可以自由发挥,那个极具有诱惑力的条件就成了。
可事与愿违,刘百铮刚一出病房的门,骆景毅一个人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一看就是在等什么人。
刘百铮放慢脚步,想要悄悄的开溜。
骆牧离说的应付有很多种,他此时不过用的是最委婉的拖延方式解决。“来,躺好,休息一下。”骆牧离将要小希微侧的身子轻轻放平,将颈下的枕头放在一个她舒服的位置。和要小希相拥而眠的这段日子,他细心的发现,要小希喜欢睡较高
的枕头,不然,半夜总会来回翻滚,直到头部找到合适的高度才会停下来。
而他的胸膛往往是她最后的栖息地。
“你不想问我那晚发生了什么?”要小希也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究竟是什么人和骆牧离结下如此大的仇怨,非要取了他的性命。
如果不是她替他挡了那一枪,现在躺在医院的人应该就是骆牧离了。
虽然平日里和骆牧离不对付,但是,要小希却从来没有后悔为骆牧离挡了那一枪!
“不急,你先休息。”看着要小希的苍白和憔悴,骆牧离的心都在滴血。她还怎么能忍心让要小希承受着痛苦来叙述那晚的事情。
要小希轻轻的摇摇头,认真的望着骆牧离。
近距离的观察,要小希才清楚的看到,骆牧离的胡茬已经冒出了光洁的皮肤表层,整个人看起来带着憔悴,眸底也充盈着倦意。
心脏骤然一疼,要小希不由要去捂心脏的位置。
骆牧离修长的手适时阻止住了要小希。
“乖,别动!”骆牧离温柔的呵斥着,“会碰到伤口的。”
要小希心脏的位置又是蓦然一疼,然后,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噗通乱跳。
一股莫名的悸动蔓延开来,这感觉是如此的新奇和陌生……
“我这次伤的很厉害?”要小希几乎可以从骆牧离的憔悴中判断出来。
骆牧离道:“几乎丢掉了性命。”
“那我可以向你求一件事情吗?”要小希知道,无论她现在说什么,骆牧离都会答应。
“不行。”骆牧离的回答让要小希意外。
要小希那点小心思还瞒不过骆牧离,不就是想要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