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骆牧离弄不清楚这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车在急速行驶的过程中,骆牧离陷入深深的沉思……
临江公寓里。
张姐把自己做好的饭菜拿进要小希的卧房。
要小希抱着笔记本,在上面敲敲打打,不停的忙碌着。
“小姐,来吃饭吧!”张姐声音很轻,就怕打扰到要小希。
要小希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丰盛的饭菜,深深嗅了一下那诱人味蕾的香气,歪着头问道:“骆牧离让你给我送的?”
张姐笑着,说:“先生吃过中午饭就去公司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看他不在,就自作主张给你送来饭菜。”
骆牧离看要小希的时候,满眼的疼色,怎么舍得饿饭?张姐是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这赌气中的小情侣就是这样,就是要找个台阶下。
“现在还没回来?”要小希的气愤未消,甚至连个“他”字也不愿意提到。她再看看笔记本上的时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
按照以往,只要有她在,骆牧离工作再忙也不会晚归。
难道是因为还在生她的气,故意不回来?
“先生走的时候急匆匆的,看情况是出了事情。”张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留意着要小希的神情变化。
要小希讷讷地“哦”了声,心里有些不踏实。“他今晚不回来了吗?”“小姐在这里,如果先生不回来,一定会提前打电话通知我,可是我并没有接到电话。”和骆牧离相处久了,张姐对待他有着家人一样的情感。家人深夜不归,难免让人担
心。
要小希的眼皮子突兀的又猛然跳动了几下。
这是左眼还是右眼?
右眼……跳灾。
要小希无法淡定了,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想到了骆牧离的好,突然就没有原来那么生气了。“我想到楼下去等二哥!”
“可是先生走的时候特别交代,没有他的允许,你不准出房门半步。”张姐虽然也想让要小希到楼下取悦骆牧离,可是又不敢擅作主张。
骆牧离最讨厌擅作主张的人,张姐是知道的,在她来公寓之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骆牧离辞退了好几个保姆。“你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给他总可以吧?”要小希不得不佩服,骆牧离的人还真是忠心耿耿。
在距破旧房子不到20米的地方,那辆车停了下来。
他的车灯打在骆牧离的车上。
骆牧离和抗阳,两个人逆着灯光,被刺的睁不开眼睛。
好在,他们隐藏的位置很好,并没有被来人发现。
车灯亮了足足十分钟,依旧没有人从上面下来。
“要我喊话吗?”抗阳比划着手势。
骆牧离摇摇头。
来人如果连面都不露,说明诚意不足,他还要斟酌消息的可信度……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车上传来的喊话,是经过变声处理的。
骆牧离示意抗阳不要动,他一个人站了起来。
“钱带来了吗?”车上的人直奔主题。
骆牧离将事先准备好的瑞士银行卡夹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按照你说的,我已经把500万放在了这张卡上,我要的东西呢?”
从车上滚落下来一个东西,光线太暗,骆牧离并不能分辨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要的钱就在这里,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骆牧离要小心谨慎的走好每一步。
“你可以先打开看看!”变声器里的声音一点都不焦急。
骆牧离走到那个东西滚落的地方,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小木盒子。
他并没有马上打开盒子,而是借助汽车的灯光端详了许久。盒子就是一个普通的盒子,并没有装置机关的地方。
骆牧离在拿到盒子的第一时间,嗅觉极其灵敏的他就嗅到了盒子上淡淡的烟草味。
骆牧离蹙眉,将银行卡通过开着的车窗,准确的弹进神秘人的车里。
“你不检查一下东西?”变声再次响起。
“不过500万而已!”骆牧离轻松道。
“嘀嘀嘀……”神秘人的车响起一阵狂躁的鸣笛声,在空旷的田野上更加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