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暗恋骆牧渊,即便此时,也没有超越举止的想法。帮他,仅仅是出于那份深沉而单纯的爱恋,跟肉体没有任何关联。
“我帮你去拿冰块。”要小希转身就跑。
可是被攥在骆牧渊手中的手却没有被放开,要小希用力过猛,一不小心跌坐在骆牧渊的胸膛里。骆牧渊的身体早已经膨胀的快要爆炸,要小希接触到骆牧渊身体的刹那,便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若是以前,她并不会多想什么,可是自从和骆牧离发生关系以来,
她自然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强烈的恐惧袭上要小希的心头,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骆牧渊燥热的心刚得到了滋润,女人身体上的馨香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开,想要深入的去感知那份美好。自然是不肯放开,更加用力的收紧双臂,将
要小希固定在他的胸膛之上。
骆牧渊的肌肉爆发力十足,即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一块块跳跃的炙热,这种感受不同于骆牧离,是一种全新而带着悸动的陌生感……
“大哥,你快放开,要是被人看到还指不定误会成什么样子呢!”要小希的脑子里第一个闪过骆牧离看过此画面的表情,有些迷乱的心,霎时变得清醒。
“小希,别乱动,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骆牧渊最后的理智正一丝一丝的抽离,他的手放在要小希匀称的背部,越发的不能释手。
“那你就快放开我!”要小希挣扎的力道微弱,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属于骆牧渊的气息,甚至分不清是挣不开,还是不想挣开。
“告诉我……”骆牧渊内心一直的渴望在叫嚣,“你究竟喜欢阿离,还是我?”
在听到骆牧离的名字时,要小希温软的身子几不可察的僵了僵。
骆牧渊的意志越来越薄弱,几近崩溃……
他那双带着热度的大手,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大哥,你别、别这样!”要小希的身躯已经硬到发僵,在骆牧渊的桎梏下,她用尽全力也没有挣脱束缚。
她不否认她的心动,但是,更清楚的是,在没有还完恩情,和骆牧离解除婚姻的形式之前,她不能做出一丁点对不起他的事情,这是她做人的原则和底线。要小希猛然将头伏在骆牧渊的胸口,把全身的力气都齐聚到牙齿之上,然后一口咬上去……
这种药的药效还真是强劲,即便他为了躲避暗杀,专门受过药物的培养,所以一般药物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可是却依旧难以和这样药物相抗衡。
在骆家,有关他的一切都是机密,从来不敢有人乱讲。那么,给他下药的人,一定是知道了他有抗药性,才给了他这样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药效却在普通的百倍之上。
他的第一反应,以为是一次暗杀行动!
可是,暗杀不应该是取人性命的毒药?怎么会如此下作?
骆牧渊手臂上被他自己划出几道血痕,他必须用疼痛来保持清楚的意识。
他把自己埋在大床之中,拼命的与欲望作斗争。
房门轻轻被人推开。
骆牧渊用被子裹紧身躯,侧耳聆听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细微而轻,体重应该在一百斤左右,是个苗条的女人。
骆牧渊绷紧仅剩的清醒,偏偏他正在水深火热中,就有解药送上门,这难道仅仅是巧合?他毫不犹豫的又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结实有力的手臂淌到手上,他屏住呼吸,不敢轻易被人发现,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保证,此时出现在他面前一个女人
,他会不会克制住自己喷薄欲出的欲望?
“诗敏,你在吗?”
骆牧渊紧绷的神经就像断了的弦,他大脑中一片空白。
那熟悉的声音,正是来自要小希。
骆牧渊听着那靠近的脚步声,带着被子翻滚到床下,他不想让要小希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可是终归还是慢了一步,要小希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跌落在床下的人。她急忙奔过去,以为是于诗敏不小心摔在了地上。“你不舒服怎么也不跟我说……”
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状似痛苦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