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的青筋暴起,小小的药瓶已经被他捏变形。纵然眸光之中有千万不舍,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将它丢进了江里。
小小的药瓶,连涟漪都没有兴起,就销声匿迹。
男人高而瘦弱的身躯缩成一团,他在用毅力抵抗那蚀骨的疼痛……
在e市,出租车出了名的难打,尤其是晚高峰时段。
要小希站在路边吹了一个小时的夜风,也没有拦住一辆出租车。
浑身上下冷的难受,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一辆绿色的猛士停在了她的身边。
“牧雪,要去哪儿?”骆牧渊低沉浑厚的声音,带来安定人心的力量。
“大哥!”要小希很意外骆牧渊的出现。
“先上来了再说!”
要小希听话的钻进车里,身体才有了一丝暖意。
“你脸色不好,生病了?”骆牧渊的语气中感受不到关心,就像形式上的问话。
要小希心间一阵失落,她有什么好期待的,骆牧渊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没有,就是感觉有点冷。”要小希逞强的说。
骆牧渊淡淡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以前迷恋骆牧渊那身军装,只觉得英挺神武,此时再去看,那线条竟也冷硬无比。
骆牧渊见要小希盯着他的外套瞧,就会错了意,以为她要衣服取暖。于是,他脱下常服上衣,丢给要小希。
“先穿上!”低沉浑厚的声音就像附上了魔力,是任何女人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要小希就像受了蛊惑,听话的披上骆牧渊的军装外套。
融和了骆牧渊身上阳刚味道的军装,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温和的感觉,比骆牧离身上清冽的薄荷味要踏实。
要小希深呼吸,强压制住砰砰乱跳的心脏,让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
骆牧渊全神贯注的开着车,浑然不察要小希脸颊上突然出现的俏丽红晕。她小心翼翼地守护在他的身边,情绪随着他的态度波动。那时候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现在,似乎再不能满足……
武明昊意外怔愣。
这干净纯粹的声音,与他阴狠沉郁的气质极不吻合!
男人眸子扫向他,带着浓重的戾气,颇为不耐烦。
“黎先生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妥。”武明昊难掩兴奋,“他答应我的100万什么时候给我?”
男人反感他提到钱,眸子里的热烈。
他冲武明昊勾勾手指,说:“头凑过来,我告诉你……”
武明昊听话的将头靠近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飞出一米多远,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口中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莫名其妙的被打了!
强烈的疼痛蔓延全身,武明昊惊惧,看起来那么瘦弱的男人,力道大的惊人。仅一拳,就让他没有招架之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那么对她的?”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武明昊,连质问的声音都是温和的。
武明昊却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辩解:“不是黎先生让我……”
话没说完,武明昊便从地上被拎了起来。
“你那么肮脏的手也敢碰她!”男人声音依旧温和,眸光在武明昊两只手上游移,“到底是那只手企图侮辱她?”
武明昊手一抖,赶紧都藏在身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男人削去一般。
他硬着头皮叫嚣:“这都是黎先生叫我做的,你不过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我不服!”
“你不需要服,只需要把手伸出来。”男人面无表情,松开了手。
武明昊跌在地上,不争气的双脚有些发软。
他和他年龄明明差不多,他接受不了怕他的事实。
男人手腕一转,一把轻薄的飞刀滑向手心。即使在暗夜中,也闪着幽冷的光。
武明昊傻了。
给钱让他去欺负要小希的人是他们,现在这么维护要小希的人也是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