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希微微缩了下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埋头吃早餐。
骆牧离自然地靠回来,菲薄的唇畔扬起一抹凉凉的笑意,眼眸之中带着些许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要小希吃的很慢,一直紧绷着神经。没有了酒精壮胆,骆牧渊的面前她不敢放肆。
昨晚酒喝太多,要小希断片了。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她却能够记起来。这下完了,不知道骆牧渊会怎么看她?
她忐忑着看向骆牧渊,他坐在椅子上,脊背绷的很直,一看就是长期养成的良好坐姿,优雅严谨的像个王子。
要小希不禁有点痴迷。
忽然大腿处传来一阵疼痛,要小希惊觉回神。一只灼热的大手此时正餐桌底下作威作福,甚至,掐的她大腿生疼……
要小希差点惊叫出声,那只大手忽然又警告的掐了她一把,略作惩戒。
这只手的主人,此时正若无其事的看向她,一派优雅矜贵。
要小希挪了挪僵硬的腿,那只手的主人却不甘心,随后而至,再一次放在了她大腿的位置。
要小希真的很后悔,早知如此,真该废了他的手,看他还能不能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那只手又开始放肆,薄薄的掌纹带起来的热度不断升温,要小希脸上不争气地浮起一抹红晕。
若不是答应了骆景毅,她真能一走了之。
想到骆景毅,要小希心虚的抬眸看看餐桌上的其余三人,好在,他们都在吃早餐,并没有察觉这边的异样。
要小希内心煎熬,却不敢有所动作,省得引来他们的注意,只能忍受着骆牧离的放肆。
骆牧离惩戒完毕,不动声色拿开自己的手。
要小希才敢轻松的喘了口气。
低头的刹那,骆牧离眸间掠过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光华,对于要小希的知趣,他很满意!
终于,在要小希味同嚼蜡的情形下,所有人都用完了早餐。骆牧渊起身要走,被骆景毅叫住了:“阿渊,你坐下,我有事情同你说。”
没有骆牧离的同意,刘百铮可不敢将事情的猜测发出来,这三哥能把他废了,于是他圆滑地说:“我要知道还让你们猜?”
大副还没出来找他算账,五疯就出来了:“我这就准备回国!”
其余人都蒙圈了,这是怎么个情况?他在的那个地方,此时可是深夜!
人如其名,说疯就疯。
热闹的群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要小希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人叫醒的。梦里,她正陶醉在和要小羽相依相伴的时光,虽说她比要小羽大了十几分钟,在他面前,要小希反而不像个姐姐。要小羽细腻体贴,一直来像个哥哥一样呵护照顾她。从
他身上,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家庭温暖。
那段日子,她是幸福快乐的,甚至做梦都能开心的笑着。很多人以为,双胞胎就应该像骆家兄弟那样,有相同的样貌,但是,要小希和要小羽却很迥异,没有相同的外貌就算了,连一丝相像之处也没有。不知道的人,就算他们
站在一起,也看不出他们有血缘关系。
“三小姐,醒了吗?”胡婶耐心十足地站在床边。
“快了,快了。”要小希咕哝着翻个身,接下来继续睡。
“三小姐,你什么时候起床?”胡婶继续唤着。
“马上,马上。”要小希再翻一个身,不愿这么快破坏美好的幻境。
胡婶站在床边等了片刻,要小希鼾声微起,她又睡着了。
“三小姐……”胡婶有些为难。
“我不饿……不吃早餐……”要小希头一天如果喝醉,第二天醒来一定会头晕脑胀,听不清别人说什么。这次,迷糊之中,她偏偏听清楚了胡婶不停在耳边唠叨。
“三小姐,”先生和太太说找你有事。”若是单纯的吃早餐,胡婶也不会刻意为难。
要小希晃晃悠悠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睡眸。
胡婶站在旁边站着没动。
要小希觉得意外,说:“我一会儿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