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要小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骨寒的漠然。“妈妈没有控制好情绪,不是故意伤了你的心。”杜蔷薇的心猛然针扎般疼痛,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怕要小希跟她吵,也不怕要小希跟她闹,就怕她发自骨子里的
陌生。要小希当年的离开,说到底,还不是她输了官司,没有得到要小希的监护权,生生地被要雄夺了回去。儿子对她的恨已经够多了,现在再加上要小希的,她那颗微弱到连
自己都温暖不了的心,又怎么能够去焐热别人。“还希望你不要怪妈妈。”
要小希拿起医药箱就走。
她回到客厅的时候,骆牧渊已经为骆牧离检查过了伤势。
骆景毅看似冷漠,实则身体绷得很紧,不自觉地拉长脖子,留意着骆牧渊的检查结果。
“死不了。”骆牧渊看似冷漠,却是故意说给骆景毅听。
骆景毅冷哼一声,吩咐骆牧渊:“先把留在肉里的碎片给他取出来,不用担心他受疼,反正又死不了。”
“我要雪儿帮我。”骆牧离颐指气使地点了要小希的名字。他就是要她看着,那些碎片是怎么一个一个从他胳膊里取出来。
他就是要她更加愧疚!要小希走到骆牧离跟前,蹲下身子,位置的原因,即便要小希抬头,也只能看到骆牧离紧致而冷峭的下巴,胡须剃的一丝不苟。性感的喉结配上修长的脖颈,散发着禁欲
的气场。
要小希调整呼吸。
“你不用客气,尽管用力。”骆景毅用讽刺的语气提醒要小希。
要小希冲骆景毅点了点头,握紧手上的医用长镊子,向骆牧离的伤口靠近。
“你不会真那么听话吧?”骆牧离警惕出声。
“你猜!”要小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镊子,说:“你不是点名要我吗?”
“点名要你。”话经骆牧离口一复述,完全扭曲了原先的意思,他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不紧不慢地说着,“不错。”这种暧昧的气息密密的交织在一起,要小希差点没喘过气。骆景毅就在她的身后,她不敢表现出激烈的反应,那样只会让骆景毅察觉。在镊子接触到骆牧离皮肉的时候,
要小希手一抖,用力过了。
骆牧离疼的倒抽一口气。
要小希绝对是故意的。
“二哥,二哥,我不是故意的。”要小希看起来神色紧张,谦卑地道着歉。纯澈的眸子里快速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还是被骆牧离捕捉到了。
骆牧离的面色沉了许多,说:“好好干活,既往不咎。”
要小希这次连掩饰都省了,笑的像个花骨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虽然二哥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是,我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不会再弄痛你。”
有了要小希的保证,接下来她果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夹住一片碎屑,快速地拔出来。第一片,第二片,第三片……
骆牧离看着她青丝柔顺的后脑,心头涌上一丝暖意。
她的手很稳,也很干脆,骆牧离再没有感受之前的疼痛,陶瓷碎片已经被要小希清理干净了一多半。
她呼吸均匀,气息轻轻柔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勾的心里痒痒的,汗毛不由地都站立了起来。
骆牧离感受着这一切,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他想拥有这样缱绻的生活,想紧紧地将要小希抱在怀里,排遣体内正慢慢聚拢起来的燥热。
“三哥,怎么受伤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刘百铮径直向骆牧离走来,赶的有些急,气喘吁吁的。
骆牧离眉眼紧了紧,森寒的眸光射向刘百铮。刘百铮装作没有感受到骆牧离周身冷凝的气息,修养良好的跟骆景毅和杜蔷薇打招呼:“伯伯,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保证三哥没事。”还能用吃人的眼神伤他,一定没
大碍。
“你的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了?”还没有诊断就敢保证,骆牧离没好气地说。刘百铮偷偷地冲骆牧离眨眨偏阴柔的桃花眼,然后郑重其事地说:“快了,快了,现在不是看你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