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渊身后的门砰然关闭,强烈的震感,将他的心震得支离破碎。陌生的疼痛向着四肢蔓延开来……
隔着门随即传来要小希尖锐的叫声:“骆牧离,你干什么?放开我!”
骆牧渊迈不开腿。
房间里,要小希挣扎呼救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骆牧渊随手摸出一支香烟,颤抖着打开火机,靠在门旁,看着袅袅升空的烟雾逐渐散开,他幽深的眸子愈发沉寂。
“牧渊哥哥救我……”要小希挣扎呼救的声音再度传出,声声凄厉,穿透了骆牧渊的心。
他踩熄地上的烟蒂,一脚将门踹开。
“大哥,救我……”要小希赤身裸体地靠着墙壁,见到骆牧渊的刹那,眸子里划过一丝惊喜。
要小希眸中的光芒,就像一根刺一样扎上了骆牧离的心脏,他脱了自己的真丝衬衣丢给要小希。
要小希抱紧手中的衬衣,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向下滑去,半坐在浴室湿凉的地上,意识开始慢慢变得清晰,木讷地低声沉吟:“大哥……救我!”
骆牧离赤裸着上身,肌理分明的线条张弛有度,转身之间,完美的人鱼线若隐若现,腰腹间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不敢想象,这样有爆发力的体魄,有几个女人能吃得消。骆牧渊冰冷而低沉地警告:“你不能这么对待牧雪,我不允许!”
“我们还需要你的允许?”骆牧离蕴含盛怒的眸子敛成一道危险的光芒,犹如利剑,射向骆牧渊。
骆牧渊没有退让,向前跨了一步,想要走到要小希身边去。骆牧离提前洞悉了他的意图,在他还没有防备之前,猛然向着他的左脸颊发起攻击。拳头带着风声,直接招呼在了骆牧渊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
要小希手机打不通,骆牧离非常担心。不顾一切地冲去医院找她,她不但根本没去过医院,还撒谎骗他。
骆牧离本身就窝了一肚子火,现在看到骆牧渊和要小希湿身贴面,整个浴室都充满了潮湿的荷尔蒙气息。俨然有了抓奸在床的冲动。
“牧雪喝多了,我送她回来……”骆牧渊睁开紧闭的双眸,迎上骆牧离吃人的目光,至于后面,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人已经送到了,为什么你还留在这里。”骆牧离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薄唇死抿,泛起一条白线,很不客气。
骆牧渊扶着身体下滑的要小希,没敢松手,却也没有继续解释。
“我认得你,你是混蛋骆牧离!”要小希半赤身坐在浴缸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没心没肺地笑了。
“你还敢说!”骆牧离径直走过来,一把将要小希从浴缸里拎出来,迫使她与他对视,尔后咬牙切齿地说,“欺骗我在先就算了,还敢喝成这副鬼样子!”他在乎的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的碰触。甚至多看了她一眼,都会让他醋意横飞,更何况现在这种半裸的样子,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会心动。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晚来一步
,要小希和她暗恋已久的骆牧渊会是怎样的情景?
要小希看向骆牧渊,软音低哝,听在耳里像是在撒娇。“牧渊哥哥,帮我……”收拾骆牧离。
“帮你洗澡?”不等她说完,骆牧离冷厉道:“让一个有妇之夫帮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阿离!”骆牧渊呵斥道,“说的什么混账话!”
“怎么,难道我看到的不是事实?”骆牧离现在就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谁敢来挑衅他的权威,一定会被撕碎的粉碎。
都说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从一出生便彼此心意相通。就像现在,骆牧离对要小希迫切的欲望,骆牧渊便能感觉得到,于是出言提醒:“阿离,我们是兄妹。”
“不用大哥提醒。”骆牧离驱逐道,“出去!”
骆牧渊拍拍骆牧离的肩膀,企图劝说:“阿离,你这样下去不光毁了你自己,还会毁了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