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孩子之间的玩闹而已,再说,小希都没说什么,你就这么着急下结论,对咱们的小雅不公平啊!”“亏得小希不和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一般见识,你这样继续纵容她,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要英虽然恨的头疼,但是,再怎么着都是自己的骨肉
,他不得不为要小雅的以后考虑。
事情自然是不要闹大才好,毕竟要家的两个女儿都还没有男朋友,这种事情被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娶要家的女儿?
要小希冷眼看着房间里人,心里一片冷然,转身向外走去。
事情就是这样因人而异,如果今天被坐实偷东西的是她,要英想必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现在,要小雅被抓到了现形,要家所有的人言里言外都透露着维护之情。
要小希很苦恼,同时也感觉到了难过,所谓的亲情不过如此。
要英见要小希冷默地走开,心里也不是滋味,急忙追过去。他能明白她此时的难过,但是却不能感同身受。
一个渴望得到父爱的孩子,就在她以为仅仅找到了那么一丝温暖的时候,这个被她作为父亲仰慕的男人却推开了她,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要小希倔强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央,隔着一地皎洁清冷的月光,与骆牧离四目相对。
她的渴望、她的失落、她的难过、她的绝望……
骆牧离一一看在眼里,只要她肯转身,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但是,倔强如要小希,在夜凉如水的黑夜,犹如凌风绽放的寒梅,一身的傲骨孑然独立。
骆牧离不禁眉头深蹙,要小希倔强外表下那颗至纯至真的心,让他从事情的一开始便看到了结局。
“跟我走!我会给你一个家!”骆牧离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样好听,引人神往。要小希身体微微一僵,对于骆牧离的这句话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要小希讶异骆牧离对她心思的了解,眸底毫不掩饰吃惊地看向他。
骆牧离依旧站在月光下,清冷的月光打在他脸上,高大挺拔身材他不动不语,映射出一片淡漠的光芒。
要小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骆牧离和骆牧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我觉得小希二哥的主意不错!”骆牧离提出的主意,要小卉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我反对!”要小雅皱着眉头,满脸的不悦。
“你们举手表决!”骆牧离眉眼淡淡,薄唇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兴味,语气却有着不容辩驳的霸气。
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说骆牧离这不是商量,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要英心想,总是要搜一下的,这样恰好给了他一个台阶,既然能达到目的,自然不会傻到去反对。在场的几个人,除了要小雅和温润香都举起了手。
三比二,开始了对要家的搜查。
为了公平起见,搜每个人房间的时候,除了一个执行的人外,大家都必须在场做监督,防止作弊。
第一个搜的是要英和温润香的卧房,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要小卉主动提出第二个搜查她的房间,结果,一无所获。
接下来只剩下要小希和要小雅两个人的房间。要小雅要求,要先搜要小希的房间。
要小希虽然很清楚自己没有动那笔钱,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不安,隐约觉得事情像是冲着她来的。要小雅终于找到携私报复的机会,发泄式的大肆翻找要小希的房间,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那笔钱,于是,她恼羞成怒道:“怎么可能?如果不是你,谁还会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