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的血。”
“谁的血?你的血?”
“放屁!你怎么乱嚼舌根子?”杜金山爆着粗口,瞪了她一眼,道,“这是那个姓苟的混混,腰上被我捅了一下,溅出鲜血来,正好有那么几滴溅在了你的裤子上……”
说到这儿,杜金山就把当时自己和苟哥动手的情况,也就是他亮出匕首想捅自己,结果却被自己反手捅过去扎进了他的腰里,再一拔时,鲜血飞溅出来,把那打斗的一幕说给点点听了。
“大叔,你骗我的吧,我不信!”点点脸色变了几变,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只是脸色并不愉快,说道,“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实的么?”
“嗯,我还真有。”
杜金山一边开着车,指了指她白色裤子上的血点,道,“你看这个血滴的形状,这并不是那层膜破之后,洇出来的血滴形状,而是溅出来的,懂么?”
“洇出来的血,和溅出来的血,形状怎么就不同了?”点点看着自己裤子上的血滴,问道。
“当然不同了,你不是高中生么,物理学过吧?这两种情况形成的血滴形状,跟力学有关,你就一点也领悟不到么?”
杜金山这么说着,虽然自己只是初中毕业,却对点点这位高中生有点小鄙视。
“大叔,你以为是个高中生就是品学兼优力学学得很好的高材生啊?”
点点也挺不爽地顶了顶嘴,看着杜金山,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好吧,我给你分析分析!这如果是你自己那层膜破了,洇出来的血,血滳的形状应该是圆形的,至少也是很接近圆形,而别人身上溅出来的血,溅到你裤子上,那就肯定不会是圆形了,除非是滴在你裤子上的,但我刚才说了,不是滴的,是溅的!”
杜金山耐心地解释道,“溅啊,你想想,溅过来的血,那不就是扫帚状的条形么?你肯定用过钢笔吧?你想想,钢笔笔管里的墨水,你静止地滴出一滴,再甩手甩出一滴,这两滴墨水的形状能一样么?”
杜金山一边说着,点点就一边寻思着,仔细观察着裤子上这几滴血滴的形状,看起来还真是杜金山说的这样,他的说法也很靠谱。
“大叔,这么说,我是有惊无险,我还是清清纯纯的?”点点惊喜地问道。
“对啊,本来就是!我说了,我没动你,既然我没动你,你不就还是清清纯纯的么?”
杜金山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嘀咕,你这丫头心里是不是清清纯纯,那就不知道了。
“草,我还以为你把我上了呢,原来没这回事儿!”
点点忽然啐了一口,脸上的一丝喜悦,顿时转为深深的不爽,“大叔,你还真能靠得住啊,真是够君子的!你说的,那会儿我都全身脱光了坐你腿上了,你还能把持得住?你这是太男人了呢,还是太不男人了呢?”
听到这话,杜金山也没理她,眼前忽然出现一条很宽的河,河水缓缓地流淌着,两岸的河滩沙地十分平坦,看起来很适合小男女牵着手走一走。
杜金山靠边停车,向点点道,“这边的风景还可以,下来走走吧,顺便聊聊。”
“嗯,好啊!大叔,我特别想跟你聊天,你对我来说,可真的不止是吸引啊!”
点点笑着,很愉快地下了车,杜金山却并没有等她,更没给她挽着手的机会,一个人就快步走在了前头。
“大叔,走那么快干嘛,你怎么那么不浪漫啊!我是蛇蝎吗,我挽着你手的感觉让你很痛苦吗?你心里暗爽,你就别装这个样儿。”
点点一边说着,快步追上了杜金山,雪白的小手又挽住了杜金山的胳膊,一脸亲切地道,“大叔,做我男朋友吧,我相信,你一定会带给我无比的幸福!”
听到这话,杜金山心里一寒,深深看了点点一眼,真想弄清楚,她的妈妈是哪位啊,居然这么有才,能生出这种奇葩女儿。
“大叔,说话啊!”
“点点,大叔想跟你做个游戏,乐意奉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