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林异常的激动,孟扬看着她那张几乎扭曲的脸,都忍不住想抽自己的脸,当初他到底是脑子进水,还是眼睛被浆糊糊住了,才会想着跟她交往啊!
方宸曦一听到王思林说的那些话,一张脸难看的要命,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转身便走了。
孟扬看他走,便也想跟上,可是王思林简直就跟疯了一样,根本就不让他走。
这下子孟扬终于努了,“王思林,你够了。”
王思林似乎还未瞧见孟扬脸上的怒意,她只觉得自己说的太对,让他恼羞成怒了。
“不够,不够,我就要骂,那个贱人,不要让我知道她是谁,让我知道的话,我定要划花她的脸。”
王思林不管不顾的丑陋嘴脸,彻底让孟扬怒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之大,简直要捏断的节奏。
说上的疼痛感,让王思林有些疯狂的理智跟着回笼,看着孟扬那张阴沉的脸,她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你放开,孟扬,你抓疼我了。”
王思林想挣脱开,可是根本就挣脱不开。
孟扬一个用力将王思林拖到自己身边,言语冰冷,“你真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不然我非把你这张脸打的你妈都认不得了。
以为我一直没有跟你分手,当真是要你娶你了吗?别人几句奉承的话就捧着你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了,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跟以往的那些女的相对,你是最差的一个,我连她们都不考虑一下,你以为我还能真的看上了你?
之前不跟你分,只是觉得再找个麻烦,拿你当挡箭牌而已,我以为你会是个聪明人,应该会有自己的分寸,倒是没有想到,你的这个脑袋原来都是装屎的。
你以为你撒泼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果然是天真啊!”
孟扬说着,打开手机,很快手机上出现了一张海景房的照片。
“蓝色水都的房子,之前你去瞧过了,你还跟我说,你很喜欢那边的还记得吗?”
王思林看着那张照片,身体忍不住跟着颤抖了起来,因为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你像我之前那些交往的女朋友那样懂事,又识趣的话,那这套房子就将会是你的,可惜啊,你竟这般的蠢不可及,那就别怪我了。”
孟扬一个用力,便将王思林给甩到了一边。
王思林站稳后,又马上上前抓住了孟扬的手,有些急切地追问道:“孟扬,你想干什么?”
“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后悔今天你所做的这些。”
“啊,孟扬,不要啊,孟扬,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行吗?我再也不敢了,孟扬——”
可是这次孟扬再也不想理会她,叫了保安彻底将她隔绝在外。
而此后王思林不仅被学校开除,之前她从孟扬那里得到的一切也全都被收回去了,她失去了一切,甚至连着她父母也受到了牵连。
此后她一次次地被家人咒骂的时候,她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当初孟扬所说的那句要让她一辈子都后悔的那话的意思。
她怨恨着孟扬,同时更怨恨自己,如果当初自己不贪心,不膨胀,也不去做那些愚蠢的事情,那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只是就算她再怎么后悔都已经没有用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最好的办法便是问孟扬,可既然他都已经答应孟青山要瞒着他,那即便他问了,也问不出来什么事情。
最为关键的是,要是他真的问了,那孟青山就会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之后,他再想要查清楚来,那可能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所以一定不能去问他们父子两,也不能让他们知道。
可不问他们的话要去问谁好呢?
去警局查当年的车祸情况吗?
可就凭他这点能耐,真的去的话,人家警察理不理他还不知道呢,毕竟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而且贸然地去问的话,肯定是要被传到孟青山的耳朵里,那到时候他来问自己的话,要怎么说合适?
难道要亲自去找那场车祸的受害者家属吗?
可自己不懂内情,他们要是胡说怎么办?
或者对象知道自己的心思,勒索自己怎么办?
方宸曦想了很多的法子,都觉得不大合适。
最后他便想到了私家侦探。
找谁好像都不合适,也都不靠谱,那找私家侦探,应该就没这方面的顾虑了吧!
反正他们要的只是钱,而他刚好不缺这点钱。
方宸曦并没有特别好的人选,不过幸好现在网络发达,想要找个私家侦探还是很容易的。
找了几家私人侦探社,几番对比,他选择了一个叫华生的私人侦探所。
在与对方联系之后,方宸曦约对方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对方是个相貌相当平凡的矮个男人。
一看到方宸曦,男人便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名片给递上了。
“方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的名片。”
方宸曦接过对方的名片,在看到上面的名字后,忍不住微微扬了下眉,“你真叫华生啊?”
他还以为这不过是对方为了好招揽生意故意取的假名的,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对方的真名。
“大概天生就是为了吃这碗饭,所以连名字也这么凑巧给取了这个。”
两人简单地介绍过后,便开始进入主题。
方宸曦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我要知道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看看是不是跟我知道的有出入,还有,为什么那家人又来找我干爹,他们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这没有问题,但是方先生,你要知道,这事情过去时间有些久,真的要查起来,时间上肯定要长一些,就是费用方面——”
“这我知道,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至于费用方面,我也不会亏待了你,我要的,只是一个真相。”
因为当年车祸的事情,让方宸曦暂时忘记了自己跟孟扬的那些事情。
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应付他,见面的时候,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