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就想不明白,慧亲王把怀王推出来,对他自己到底有什么意义?”
“朕也想不明白。难道老三是想先帮君临坐上皇位,然后再用倾城威胁让出皇位吗?”
“这……臣总感觉,不会这么简单,或者这么复杂。”
“老三的手里,肯定是握了一张谁都看不到的底牌。”
“陛下,需要臣对慧亲王动手吗?”
“不需要。这些年,朕之所以一直没有对老三动手,一是因为他懂得分寸,虽然暗地里搞了很多事情,但是却始终都没有越过叛国谋反的底线,包括这次绑了恪儿和闯儿。二是因为朕想把他留给朕的儿子,有他做磨刀石,那刀一定会被磨得非常锋利。”
“说起磨刀石,臣又不禁想起了怀王。”莫缺颇有感慨,道:“臣还记得,当初以偷税漏税的罪名抓怀王入狱,本来是想以他做饵,试试太子和武王的刀锋,可是没有想到,才短短半年多的时间,怀王就反客为主,逆转了局势。”
“或许,他从来都不是客,他从来都是主。”云挚道。
“陛下,武王已经疏远了云飞小王爷,并且和刘皇后走得越来越近。”
“那恪儿呢?”
“太子也疏远了那位苏姑娘。”
“她是否是君临的人?”
“她住在虫二院的后院,应该是怀王的人。”
“不错。看来君临的手里,有不少张牌啊。”
3
虽然白隐衣被封为怀王,还被任命为天机院的副院长,但是他自己要求,不要府邸,也不要其他的任何赏赐。而朝中的大臣都已经知道,他是天下商主第一楼的少楼主,像衣食住行金银财宝这些身外之物,肯定是应有尽有,绝不会有损皇室的颜面,所以就没有反对。
夜晚,正是虫二院客人最多的时候,白隐衣绕过灯火通明的流光巷,走到后面的那一条街,从后院的正门走进去。他这样做,一是不想在院里应酬,二是考虑到现在的身份。一个皇子,来这里寻欢作乐倒也没什么,但是要过夜长住就不太合适了。
“你回来了。”苏迎迎正在等他。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白隐衣关心道。
“哪里睡得着,虽然局势没有逆转,但是很多事情都在意料之外,我们现在不仅失去了掌控权,而且还成为了被掌控的人,这让我很担心。”苏迎迎道。
“我也很担心,不过,我的担心和你的担心不一样。”白隐衣道。
“什么意思?”
“你担心的,是我的安全。而我担心的,是一直以来想知道的真相,恐怕是我最不想知道的真相。可是真相就是真相,是唯一的,不管我想不想知道,它都存在。”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白隐衣把之前在壮亲王府里云岚的话说给她听,然后又道:“结合云天说的,再加上我自己的推演,应该可以证明这些话的真实性。”
“如果是真的,那宝藏呢?”苏迎迎问。
“第一楼就是在那几年迅速崛起,成为了天下商主。”
“你怀疑宝藏流入了第一楼?”
“嗯,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白隐衣点了点头,沉思道:“云天为了得到宝藏,一边派人血洗了青鸾别院,一边派人救了我们母子,而整件事,很有可能是我母亲布的局,引诱他做的。所以他才会跟我说,怎么回答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