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楼主,你这话说得太早了一些。”空荡黑暗的街角,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余大人,别来无恙啊。”白隐衣听出了他的声音,正是前禁军统领——余正。
“早就不是什么大人了,说来说去,还是拜你所赐。”余正道。
“余公子可好?”白隐衣问。
“他死了。”这简简单单、清清楚楚的三个字,听起来是那么沧桑和悲凉。
“这么说,你是回来报仇的?”
“我总要做点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你现在是不会理解的。”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鸣的雷声,把街角照亮,白隐衣发现在余正的身后,还有一群人,他数了数,一共十七个,其中一个他还认识,正是习落花。他顿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也大概知道了让他们来的用意,道:“你在替慧亲王做事。”
“慧亲王让我来请你——只请你一个人。”余正道。
“我跟你去。”白隐衣道。
“少爷……”清风和明月满是担心。
“放心,他是不会杀我的。”白隐衣道。
5
起风了,只见空中乌云翻滚,天色很快就黑了下来。
虽然白隐衣在武王府的生活很单调,但是还算自由,除了不能出府外,几乎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士兵们都不会阻拦,真的就像是客人一般。他经常带着清风和明月,一个训练场接着一个训练场地观看各种训练,有时候还会亲自上去凑凑热闹。
眼看一场大雨将至,几个人便回到了房间。清风点上蜡烛,烛光下,她抚琴唱曲,明月以剑伴舞,而白隐衣则坐在旁边欣赏着。这是最美的风景,也是最好的享受,再配上几道可口的小菜,和天香楼的太白佳酿,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突然,外面亮起了一道闪电,紧接着,就听到了轰鸣的雷声。清风直接被吓到了,停止了琴声和歌声,明月也停止了舞剑,但她并不是被吓到的,而是接到了一个从窗外飞进来的纸团。她把纸团打开,看了一眼,道:“少爷,是三哥,他说查到了神秘人的身份。”
所谓的“神秘人”,就是给云恪和云闯匿名送密报的人。
白隐衣接过纸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余正。不禁皱起眉头,喃喃自语:“竟然会是他!怎么会是他?”说着,就运用起内功真气,将纸条化成粉尘,不留一丝痕迹。
“当当当……”是敲门声。
明月去开门,看到来人后,微微一怔。
“请问……白少楼主在吗?”正是岳一诺,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府内的士兵。
“小郡主?你怎么来了?”白隐衣表现得很意外,也很惊喜。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她一向称呼自己为“老板”,这“白少楼主”似乎就能够说明,她是替别人来的。
“是表哥让我来接你的,说是皇后要见你。”岳一诺一边说一边挤着眼睛做暗示。
“哦哦……”白隐衣心领神会,道:“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