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跟踪我吗?”
赵今生想她引起注意,“今天有我。”
余隐闻弦歌而知雅意,除了他,还有谁?
是谁在跟踪她?
要藏好啊……
她愤恨地瞪了眼赵今生,这跟踪都是因为遇到他之后才有的。她知道这是迁怒,可还是怒不可止。
“你,要不要报警?”某人还斯条慢里地指着后面的警局门。
余隐继续瞪他。
“是不是需要我帮你?”他特地往里面走了两步,一脸好意的对她挑了挑下巴。
“不劳你费心。”她气鼓鼓地把包狠狠拽到身前,踢踏着步子,重重地往前走。
“喂,小隐。”某人呼了一声。
余隐回头给了他一个眼杀。
赵今生笑声上去勾住她的肩膀,在她反抗前低头轻语,“不想被别人注意,就不要乱动。”
“赵今生,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
“我没去报警就不错了。你还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我们没有互赠东西,不算授受。”赵今生听她骂了一句“无耻”之后才说,“总要让那些跟踪的人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她白他,没好气地道,“那我还要好好谢谢你了。”
“不用。”他摆了摆手,“就当我行善积德吧。”
“那祝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坐享荣华富。”
赵今生歪着头看了她一眼,下辈子?这是他可是想了好几百年了。半天后他乐起来,“这个听起来不懒。”
余隐心说,不懒你个大头鬼。
余隐这段时间经常想起那个梦,梦里她与赵今生一起发生了车祸,然后一命呜呼了。每次梦到这个地方,她就醒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虽然她避开了车祸而亡的命运,可到底还是跟赵今生搅和在一个单位了。她也努力的想再梦到一些其他的东西,譬如这个姜重楼。
她上网搜过这个位姜重楼。
姜重楼,男,二十七岁,二十四岁毕业于哈佛大学物理系,博士。同年毅然接受西京大学的邀请,成为西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次年建立自己的重楼物理研究所,后来更是因为一段教学视频走红网路,成为最受欢迎的网红教授。
所以,这样一个著名人物,频繁地出现在小九的病房里,真的好吗?而且对她的称呼也从余小姐、小余变成了小隐,他们真的有这么熟吗?
对他这忽来的亲近之意,余隐觉得很不好。非奸即盗,谁知道他按着什么心。
殡仪馆那边她已经正式入职,她占了一个名额,虽然有宋馆长的话,她也不好太浑水摸鱼,早上都会去点个卯,也因此天天跟赵今生碰面。
她头疼的想,她一定是得罪赵今生了,才让她每天都要猜测他为什么那么笑意灼灼地望着她,望得她心生焦虑,望得她满心惆怅。
什么不是人?
她怎么可能不是人?她也是一点点长大成人的,她的心跳很正常,她也是需要吃饭、睡觉的好不好?
不是正常人?
她觉得自己很正常。至于说梦到未来的一些事,拜托,她又不是事事都能梦到,梦到的又不是事事都会发生的。
再说这种事情,网上经常有人感叹自己遇到过啊,总觉得发生的事情梦到过。医学上认为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场,人体的潜意识会把梦中的一些场景无意识的加入现实生活中。
她真的挺正常的。
所以她总是躲着赵今生,张来对此很满意,甚是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我的话你是听进去了。你记住了,要多听老人言啊。”
余隐频频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衰弱,早上要躲着赵今生,到医院要躲着姜重楼。相比于赵今生,她更是讨厌姜重楼这无缘无故的亲近,关键是她避无可避。
除了神经衰弱,她还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质。
她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这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就像今天,她依旧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她厌倦了这种躲藏的游戏,于是在九转八回之后,她停在了警局门口。
赵今生跟踪余隐三次就跟到了医院见到了小九,自然也就通过小九看到了余隐住在哪里,但是他发现还有其他人在跟踪她。
他决定继续跟踪余隐。
很快他发现第一个跟踪不怎么高明的是一个私家侦探,不用那人说他就看到了这位侦探跟姜重楼交情颇深。
姜重楼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