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求助信件,出自巴县警局,信件内容如下:
“致傅子楠探长:
听闻傅探长屡破齐案,才气斐然,今巴县境内出现多起女子遇害案,死者无一例外失去腿骨,我局束手无策,巴县人心惶惶。恳求傅探长前往一探,还巴县太平,给死者安息。
巴县警察局高梁科长”
“少女腿骨”傅元君不由得一惊:“果然又来了。”
“你要去吗?”程奕生问她。
“去,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不能放过的线索。
paradise,骨笛,还有十六年前所有事件的真相。
“那我去准备一下。”程奕生收起信件。
“去哪儿?”小桃仙好奇的望着两人,“我可以去吗?”
傅元君笑着将手上的糖馅蹭在她脸上,“可以,我们去巴县,就在江北旁边。”
巴县在江北的东北方几十里外的下游方向,两城并不算远,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两城有很多相似点,长江和嘉陵江都从这片土地上流过,连房屋建筑都是一样的,没有一点新鲜感。
四人在巴县警察局门口下了车,立即有人上前帮忙提行李,待遇与在江北千差万别。
小桃仙不满的看着身侧的舟无岸,嘟囔着:“你怎么也来了”
舟无岸无奈,“破了一次你的蛊,记恨我到现在?你自己技不如人又不是我的错”
“你!”小桃仙叫他气了一回,越发看他不顺眼。
“几位这边请。”
两人的僵持被人打断,来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警员,说话客客气气,没有一丝架子和痞气。
“我们科长现在忙,还请几位先到办公室等待。”除此之外,他不再多说一句话。
“红娘?她一直是那种性子,无甚奇怪的。”聂辛老实回答他。
“我是说她最近是不是春心萌动?”舟无岸这话出口,忽觉不妥,摆手道:“说了你也不会懂。”
聂辛哪儿能不懂,贼兮兮一笑,问他:“左使,红娘对你用强了?”
“什么?胡说什么。”舟无岸嗔怒:“我只是觉得她最近总是办事不利,有些奇怪。”
“不奇怪,”聂辛重新坐下,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道:“您最近给她的工作,都和女人有关吧?”
舟无岸想了想,无论是小桃仙的,还是衣素兰,或者是傅元君,好像都是。
聂辛看着他有些恍然的脸,道:“女人是个麻烦事,您让女人去办女人的事就更麻烦。整个怡红楼都知道红娘喜欢您”
“等等!”舟无岸打断他,“你说什么?”
聂辛无奈,“整个怡红楼都知道红娘喜欢您,就你不知道”
舟无岸一愣,所以她才会作出那样出格的事?
“就算如此,以前她的任务照样完成了。”舟无岸不自然道。
“那是因为傅小姐还没回来。”聂辛的话指到此,余下的他不敢再说了。
衣素兰对舟无岸而言只是一件工具。就算红娘卯足了劲帮她,她也不定能嫁给他。即便衣素兰真的嫁给舟无岸,他对衣小姐什么样大家都清楚,届时红娘的地位还是凌驾于衣素兰之上。
可是傅元君不一样。
傅元君对红娘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一个她根本无法取代甚至只是代替的威胁。
红娘跟了他这么多年,舟无岸的性子她最了解。因为愧疚,因为爱意,只要傅元君说希望他脱离组织,她相信舟无岸也会二话不说,背上背叛的惩罚也要从组织中脱离出去。
所以她很害怕。
舟无岸咂咂嘴,并不苟同聂辛的看法。他觉得红娘还有什么事瞒着他。
近日来傅元君心情颇好,连着两日去公馆送了月饼。中秋已经过了,程奕生看着好几盒月饼一阵发愁。
“傅小姐,你昨天已经送过了。”他无奈道。
“是吗?”傅元君笑笑,“我给忘了,没事儿,你可以把这些送去给山下幺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