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丢了好些人了,家属去报官,警局不管,只好来求神拜佛了。”小桃仙想了想,肯定道:“不过也有死里逃生从鬼打墙的鬼阵里走出来的,说那段路的确闹鬼,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大庙街可热闹了。”
城中怪案,张家巷闹鬼。
难道有什么联系?
程奕生捏紧了那张字条,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电话。
“小姐才回来,又要出去?”傅宗见着整装待发的傅元君,疑惑出声。
“嘘!”傅元君嘘声道:“小声点,别叫二叔听见。”
“小姐要去哪儿?”
傅元君往包里塞着吃食,“去找沈长水。”
傅宗的笑容滞在脸上,劝诫道:“小姐应该多去亲近一些官家小姐,而不是整日和沈二少爷厮混,何况沈二少爷早已定了亲,这传出去”
厮混这个词用得严重了些,傅元君脸色一沉,傅宗立即闭了嘴。
傅宗是管家,也是长辈,训诫是应该的,说的也是事实。傅元君懂他话中的道理,两人走得太近总归落人口舌。
傅元君郁闷道:“为什么我不是个男子”
“胡说!”傅宗训斥道。
“要是跟子楠对调一下多好”
“小姐”这话叫傅宗听了心里难受,他正想出声安慰,傅元君却一把扯起桌上的包,撒腿就往外跑。
“傅伯,二叔那里帮我掩护一下,我去找沈长水,晚饭不回来吃了!”
“你!”傅宗见着她跳墙的兔子般一蹦一跳,又舍不得骂了。
他暗自好笑,这孩子越长大越发难以管教。糟了!他忽然想起忘了提醒大小姐别去张家巷。
正想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罢了,既然是和沈二少爷在一起,应当无事。
“挨骂了?”伢子一脸幸灾乐祸。
杨宁啐了一声,心道龙北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
“拿人命当草狗,我就不信他屋头女娃叫人杀了,他还说得出这种话来。”杨宁愤愤不平,转而问伢子:“今天发现的那个女子查清楚了吗?”
“查什么?”伢子一脸茫然。
杨宁鄙夷的看着他,伢子笑道:“别激动,我开个玩笑,查是查了,不过只查清楚身份,还是找不到死因啊。”
他一边说,一手搭上杨宁的肩。
“我说兄弟,这事又不干咱什么事,能查出来是那女娃的福气,就算不查,死了就是死了,又不是咱害死的,差不多得了,”
杨宁怒气冲冲,一把打开伢子的手,甩手走了。
“德行”伢子玩味的笑道。
与程程哥哥同住一个屋檐下而且只有他们二人
结婚,生子,织布,种田。
“程程哥”小桃仙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望着程奕生的脸阵阵痴笑。
程奕生叫她盯得后背发凉,忍不住问她:“你在看什么?”
“看你啊。”小桃仙甜甜笑着,眼里崇拜的光让程奕生无法直视。她抱着沙发上的靠枕,小声道:“你和小时候一样好看。”
程奕生无奈摇头。这丫头是幺婆家的远房亲戚,小时候曾到过江北几次,她借住在木尕存幺婆家时总是缠着自己,没想到多年没见,她除了长大了,一点都没变。
小桃仙家住湖南湘西,家中世代养蛊,尊巫蛊之术。手边把玩的毒物多不胜数,年纪虽轻,用蛊却老道,炉火纯青。
念及此处,程奕生缓步走近,慢慢靠近她。
“我问你。”他说。
“嗯。”小桃仙见着眼前渐渐放大的程奕生的脸,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脸也微红。
“今天在大庙街,你给沈长水下蛊了?”
问的竟是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