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盒,全给他?”
“不行吗?”傅元君反问。
“难道我没有帮你吗?那你信里说的惊喜是什么?”
傅元君想了想,“惊喜就是什么也没有,surprise!”
说罢,逃也似的跑进屋内,将怔怔发愣的两人留在屋外。
程奕生嗤笑道:“沈公子,要不我分你一盒?”
沈长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留着吃吧!”
插曲之后,傅元君的重心放到了正事上。公馆阁楼上的密道,他们还未找到。
阁楼靠山,正好位于岩石崖缝前,缺少阳光,显得阴恻恻的。三人上了阁楼,发觉那股难闻的血腥味已消散了不少。
“你们到底找什么?”沈长水实在疑惑。
他不知道阁楼里曾有几具骸骨。
“找一个”傅元君解释说:“可以进墙的机关。”
“你说什么?”进墙?茅山道士?
他是不是听错了?
“墙里可能有暗道。”程奕生好心解释。
沈长水愣了几秒,“为什么你们都知道?”
傅元君并不想多做解释。她在阁楼里绕了几圈,手指在墙壁各处敲敲打打,终于将目光锁定在某处。
“这里。”她说。
“可是怎么打开?”程奕生四下看了一眼,阁楼里并无任何机关,而傅元君指定的位置,正好在墙面正中。
难道要砸开墙才能进去?可是如此一来,这个暗道又有什么意义?
“让开。”沈长水推开两人,活动活动手脚,一副大展身手的架势。
“你不会想要”踢开吧?
“小姐,起床了,你不是要和颜姨娘学做荷花酥吗?”
傅元君被小妹叫醒,一时反应不过来,脑袋昏昏沉沉,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儿个钱家案子破了,自己拉着程奕生喝了点酒。再后来她想不起来了。
“程奕生呢?”她问。
“那位先生昨晚宿在厢房了,今儿一早就走了,去哪儿也没说。”小妹递上洗脸的帕子,又去给她提鞋。
“哦”傅元君抹了一把脸,“那荷花酥是怎么回事?”
“您昨晚喝醉了,拉着颜姨娘非要做荷花酥,说是沈二公子不理你了,要做这个点心送给他。”小妹贼兮兮的问她:“沈二公子真的不理你了?”
“这么丢人?”傅元君捂面,“程奕生听到了吗?”
“那位公子醉得比您还快,哪儿能听见啊。”
傅元君松了一口气,随即被小妹拽下了床。
“来不及了小姐,颜姨娘等着呢!”
清晨气温尚不算高,荷花酥不似那日处处不对,将做好了饼子一个个放进炉子里,傅元君身心俱疲,深觉做糕点比断案还累。
谢过颜姨娘的悉心教导,傅元君将组好的荷花酥分作三盒,将一盒送到了二叔手上。
不知那日程奕生使了什么法子,二叔烧退得极快,伤口开始结痂。虽不能肆意走动,却能到书房外透透气。
给二叔送去了糕点,她例常剖了一只兔子,提着剩下的糕点上了南山。
钱家的案子虽然了结了,可自己的房子里的尸骨还未安魂,她一点也不敢松懈。
程奕生起了个大早,想趁着日头不大的时候给地里的小菜翻翻土,才刚下楼就见着窝在沙发里一脸阴郁的沈长水。
他微微感到惊讶,问他:“沈公子这么早找我有事?”
沈长水抬头,臭着脸质问他:“我听说,你这几天晚上都睡在傅家?”
语气里的怨念和醋意叫程奕生口中发酸,他忙解释:“只有昨天和前天。”
只有两天而已。
“居然是真的?!”沈长水一声哀嚎,眼露凶光的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敢睡在她家。”
为什么他没有这种待遇?从小到大,就算他腆着脸死活不回家,二爷也会以家中有女的理由将他撵回去,程奕生为何能留夜?
沈长水一脸羡慕,又恨得牙痒痒,扭曲的神情叫程奕生心底一颤,赶紧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