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也是。
看后面
难怪这座房子这么冷。
她内心惊悸,踉跄着走到客厅,一下摊到在沙发上,忽的出了一身冷汗。
异常的举动吓坏了沈长水。
“阿君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那些绿色的东西是什么?”沈长水说着扭头去看,翠绿色图案却早已消失在空气中。
“是血。”傅元君说:“绿色的部分,是血。”
孔雀绿显现液,是血液显现液。
“血?可那明明是一张”
一张脸。
沈长水忽然恍然大悟,长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他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
程奕生心里同样一惊,咬牙道:“剥了皮的脸。”
只有满脸是血才能留下如此完整的血色脸型,地上的绿色如此大块,流血量之大让人难以想象。
“呕”沈长水忍不住想象,又忍不住恶心,一下冲到大门外干呕,恨不得离这座死人宅子更远一些。
程奕生走近,递给她两颗定心丸。
“你还好吗?”他问。
“你觉得呢?”傅元君白了他一眼。
花大把银子买了这么一座阴宅,任谁都会在生理和心理上难以承受吧?
程奕生真的认真思考半晌,去给傅元君重新倒了杯茶,递给她,“我觉得,你应该还好。”
傅元君心理咯噔一跳,满腹狐疑的望着眼前之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傅元君收回目光,慢悠悠的喝着茶,问他:“这座公馆,什么来历?”
“你想知道?”
“我很感兴趣。”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程奕生忽然勾起嘴角,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
“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来应聘吗?”他自问自答道:“因为其他人不敢。”
“程奕生!”
楼下传来沈长水的喊声,语气里带着不满和质疑。
关上窗,下楼。
人还未走下楼梯,沈长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在楼上?”
问了一句很没用的废话。
“是,我在楼上收拾房间。”
“有事想问你,杯子里的血是怎么回事?”傅元君直导重点。
“血?”
“你别装傻,我和阿君都在书房,屋子里可还有别人?”
程奕生的目光落在杯子上,他拿起杯子轻晃,未凝固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在杯内晃动,腥臊味钻入鼻中。
“是狗血。”程奕生淡淡开口,眉头却悄悄皱起。
狗血?傅元君接过杯子闻了闻,果然有一股狗臊味。
狗血向来用作辟邪,黑狗血更甚,杯子里无端端出现狗血她忽然想起梦境中玻璃里的女人脸,辟邪?
“不是你弄的?”傅元君终于直言。
南山半坡多的是树木草丛,仅一条小路通往此处。没有田地,山下的老农便少了上山的理由。山上没有别人,血却不可能无端出现。
程奕生无奈,许是因为他是外人,所以事事都先落到他的头上。
他指着大门:“我既是管家,你应当信我。大门一直开着。”
谁都有可能进来。
傅元君紧盯着他的双瞳,仿佛这样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程奕生很不喜欢她这种探究的目光,她的目光就像黑暗中的狼,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随时准备着扑向你,撕裂你的意志。
须臾间,程奕生对这种目光有了新的认识。她的眼里透着寒光,因为她的眼睛不会笑。
审视结束,傅元君揉了揉眼角,感到有些头疼。她唤沈长水道:“沈长水,帮我把书房里的酒精和喷壶拿出来。”
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程奕生无奈的摇头,却也没多想。她的防备是应当的,合理的。只是会让他很难办。
前两日若非只有自己一人应招,程奕生笃定,她定然不会选择自己。不像乡下老农的精明人,远比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危险得多。
而他看起来不仅不像乡下老农,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精明人。
片刻后,沈长水从书房拿出一瓶带标签的透明液体和小喷壶,傅元君把酒精倒入喷壶中,再将酒精轻轻喷洒在楼梯下的黑色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