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也是,你们邪派中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知死活!”邢长老冷冷一笑:“本来也想奉劝你解除灵契,这样我也不会太为难你。但是你这么不知死活,就不要怪我们了!”
我叹气:“没办法,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夺妻之恨。我这老婆还没到手够24小时……哦不,连1个小时都没到,到现在也就只是牵了个手,其他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做……”
“我去,你这进展也太慢了吧?”范无救笑了。
我瞪他一眼,真是的,他到底是站那边的人啊?拆我的台有意思吗?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厚着脸皮说出来的这番话……嗯,现在已经没脸再继续说下去了!
“总之,我不会让你们把……”我指着龙芯月,“我老婆”这三个字是再没勇气说出口了,僵了半天,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龙芯月本月看着我,都忍不住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那戏谑又带有点等待的小眼神瞅得我的脸火辣辣的,我的心在滴血。
最后,我一咬牙,甩头冲邢长老说道:“总之!我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的,刚刚你想对我说的话现在还给你,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然真的打起来,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手,让你们死得太难看!”
邢长老:“年纪小小,狠话倒是会放!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他一挥手,终于结束寒暄,无定宗的弟子一哄而上!
打架,who怕who?
我凝聚出毕生修为,扔出了红莲业火!
与此同时,也有一黑一金的火光从我身后冲出!
不仅如此,还有伴奏。
黑龙——龙吟;
金鸟——鸟啼……等等,这鸟怎么还拖着三条长长的尾翎?长得有点像凤凰?
卧槽!
在火锅店的热气中,我看到的鸟就巴掌小,多么卡哇伊;现在怎么这么大一只?一锅炖不下,展开羽翅,还能把天上的太阳给挡住了?
但这不重要!
我连无定宗人是怎么被烧的都懒得去看,回过头欲哭无泪地对那放火的两位大佬说道:“喂,不是说好了,让我试试嘛?你们动什么手啊?”
听完林肆的话,邢长老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几个年纪轻轻的后辈,毛都没长齐,话倒是说得很大!那个受伤的年轻人啊,老夫不想落个欺负伤员的恶名,你现在拿着你的砖头离开,我们绝不为难你。今日,我们只想请龙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只要你们不与我们作对,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
林肆问:“你觉得我很年轻?”
邢长老:“难道不是吗?”
林肆问:“你看着我像你的晚辈?”
邢长老:“难道不是?”
林肆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对了,只要所有人都认为我是年轻后辈,那就没关系了,这样传出去就不会有人说我欺负小孩了。我,虽然在世上不是很出名,但是,我也是要面子的!”
噗!
我差点没笑喷出来。
按林肆的年纪,做邢长老那老头的祖宗的祖宗都够了,但还好的是,他现在披着左正的皮囊,所有人都只会把他当做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样也不算是“以大欺小”了。
这话让邢长老感到很没面子,反正脸色又变得很不好了。
龙芯月疑惑地问:“邢长老,你如果只是为了出心中一口恶气而拦住我们的话,我们现在在这里打一架,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为什么你还要我跟你走一趟呢?你要我跟你去哪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邢长老说:“我要你跟我回无定宗,跟老宗主谢罪!”
龙芯月冷笑:“恐怕不止吧?”
邢长老说:“当然,如果老宗主无法接受飞天仙阁的退婚,还请龙小姐就在无定宗内完婚。”
我嘴角一抽,当场就要脱口而出,说“不可能”!
灵契早就结下了,除非我和龙芯月两人同意解除,否则是不可能更改的。
然而,比我更快做出反应的是龙芯月,她一把拉过我,对邢长老说:“不可能的了,我已经和这个人定下双修灵契,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人的妻子,你就算把我带去无定宗,就算强按着我的头去和荆臣翔结婚,我和荆臣翔也不可能再签订第二份双修灵契。而你这番举动,传出去,只会给你们无定宗抹黑。”
邢长老震惊地看着我:“怎么可能快?我不相信!你们不在人前签订灵契,在人后就会签订灵契了?”
“怎么不会?我给你看证据。”龙芯月脱下我的手套,再次抓着我的手,举起来给邢长老们的看。
用法术一激,我的手指就会浮现出我们结灵契的印记,这印记就跟戒指一样环绕在无名指上,无法抹灭!
但,我的手背上就是一块彰显着我刺魂师身份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