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不告而别

刺魂 我本无神论者 3416 字 2024-04-23

……但是为毛是我啊!

我去送这封信,还能活着下山吗?!!

“你们说,这封信会不会是那七姐妹伪造的?”我转过头,询问意见,“那七姐妹好像对小荆一直都有阴谋,而且她们人多势众,会不会在和小荆见面后,又绑架了他,并且逼他写下这封信?”

范无救拿过信,认真地看了一番:“字迹工整,笔锋稳健无力,墨水均衡不断墨,这说明书写者是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从容地写完这封信的,但是每个字的勾尾又显得沉重,这说明他确确实实不愿意写下这封信,但是又不得不写,所以以一种沉重无奈的心情写了这封信。最后,至于这封信到底是不是荆臣翔本人所写,还是别人伪造他的字迹来写——这个俺就不知道了。”

这一番话说得不拖泥带水,秀了我和林肆一脸啊!

等范无救说完,我忍不住说道:“卧槽,你还会看字啊?”

范无救摸摸下巴,说:“活得久了,嘛都学了一点,在很多年前,老夫也是街头摆摊算命的一员。”

林肆:“当年?”

“活的时候,活的时候。咳咳!”

林肆皱眉:“我一直都想问,你到底死了多少年?难道比我还老?”

范无救:“咳咳!肯定没有大仙年长啦,要是我比大仙您还老,那我早就成仙了,是不?”

林肆:“……”

两个都活了以“千”为单位的老古董,年纪都是我的几十倍了,全都能当我爷爷的爷爷的n次方了,能不能不在我的面前秀啊?唉!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帮小荆去送信吗?”我为难地问。

范无救斩钉截铁地说:“送!”

我:“为什么?”

范无救;“有热闹,咱为啥不去凑热闹啊?我们要是不送这封信,那就没有人知道准新郎跑了,没人知道准新郎跑了,那这场婚礼就得继续进行下去,那就会有很多人等着喝喜酒。我们把这封信当场送到,嗯嗯,一定有很好玩的事发生!想想都觉得很赞!”

我囧,半晌,才痛心疾首地说道:“老八,你变了!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位高冷的鬼差大爷吗?想想你最初登场的气势!那时的你,还是那么一个遗世独立、不愿与人接触的的鬼!”

那个时候,范无救还是一个爱装逼的鬼!

看到热闹都会避开的鬼!

现在,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

范无救挥挥手,把浮现在我眼前的以前的高冷鬼差的形象挥散掉,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不要再提了!”

我问:“那你是不是有阴谋?故意指引我去送信?”

“没有!”范无救仰着脖子,摇、摇、头!

表情那么做作,你以为我会信?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逼问的时候,林肆一把勾住了范无救的脖子,对我说:“小八有句话戳到我的点了。他说得没错,我们去送信吧,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挑在人家结婚的吉时送到,不要早一刻、也不要晚一刻送到,就要在那吉时里准时送到!也不要在人后偷偷地送,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到!不仅要送到,我们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读出来!哇咔咔,想想就刺激!哦也!”

翌日早晨,我出门的时候也正好碰见隔壁豪华间开了门,范无救伸着懒腰从里面走出来了,脸上带着神清气爽的笑容。

我和林肆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伸完懒腰后,也正好看见了我们,愣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

我默默地问:“八哥昨夜睡得可好?”

范无救微笑:“非常好。”

林肆小心翼翼地问:“昨晚没被夜袭?”

范无救一本正经地说道:“肯定被了呀,你们都不知道,昨晚上我睡得好好的,忽然感觉到被子悄悄地打开了一条缝,空调的冷气就从那条缝隙里吹了进来,正当我被冷醒的时候,忽然有一双柔嫩的小手贴上了我的腿,慢慢地摸了上来,驱散了那一丝凉意……”

看着范无救如此陶醉,我忍不住泼他冷水:“好的,这番话我会一个字都不漏地转述给嫂子听。”

“诶诶!”范无救立马垮台,抓住我,不客气地批判道:“你这孩子怎么没有一点幽默感呢?我就吹个牛,你还不知道啊?昨晚没有人爬上我的床!没有人!知道了吗?刚刚我说的话你们全都给我忘掉!谁敢告诉我老婆听,以后我追他三生三世,绝不宽恕!”

三生三世……好的,我怕了!

林肆好奇地问:“小八的老婆?我好像都没有见过啊。是什么人呐?”

范无救立马板着脸教训他:“这种事就不要打听了,我老婆肯定是个美女鬼啦(不可能是人,也不可能是妖啦),她长得凶神恶煞的,不管是人是鬼都不愿意再见到她第二面啦!”

“白无常?”在看到我们默认之后,林肆一皱眉,说:“是不是所有黑白无常都是一对夫妻啊?我记得那个医院里的奇怪骷髅,好像也是一对夫妻?”

范无救说:“不是的,黑白无常搭档干活啦,只不过有些无常鬼不愿意去投胎,不想投胎嘛,一直做鬼形单影只的又难受,所以只好和自己最亲近的鬼共结连理了。但也有很多没有那种需求的单身无常啦。(附带一提:我和必安和普通的无常鬼不一样哦,因为在小无常鬼们还没出现之前,我们就已经是一对了。)”

“别站在这里聊了。”我结束了这个话题,忍不住朝荆臣翔的房间看去,“看小荆像是那种闻鸡起舞的三好青年啊,怎么这个点了,还没起?”

我们三人都在这里聊完了黑白无常的话题咧!

“也许那孩子在山林里迷路了三天三夜,受苦太多,所以就起不来了吧。”林肆说,“把他叫起来。”

“嗯。”

我走过去,敲敲门。

吱嘎

门开了一条缝。

我囧!

原来荆臣翔你睡觉不关门的啊!

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赶紧推门进去,房间里面没有半个人影,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的,并没有睡过的痕迹。

荆臣翔去哪了?

“有信吔!”范无救拿起了茶几上的信封,看了一眼就抬起头来看我:“吴深亲启。”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