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般情况来说,左正大佬从来只有在饭餐时间提前一到三刻钟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吃大餐。但就是从来都不会在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总不可能是林肆那老妖精想念我了,所以特地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来慰问我吧?
不管是哪一位大佬,我都不敢不接这个电话。
我小心翼翼地接听了:“喂?”
电话里传来左正冷冷地笑声:“吴深,闯红灯呢?”
我汗。
会兴师问罪的,必定是左正大佬是也!
但是!
“大哥,我闯红灯关你什么事呀?你是刑警不是交警!我闯红灯,那也是也交警来罚我单吧?管你啥事呢?”
左正温柔地说:“阿深啊,你那车高科技啊。”
我:“??”
“无人驾驶都能飚得那么厉害,还蛇皮走位,躲避其他车辆,简直帅爆了。你这车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呀?介绍给哥听听,哥也去买一辆。”
“噗!”我喷了!
这时候我看向驾驶座上的范无救,这厮正冲我不要脸的笑,我忽然想起之前范雪琦还说我准备要上新闻头条了——oh,ygod!该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无人驾驶的车辆飙车闯红灯,还蛇皮走位躲避车辆!
我屮艸芔茻!!
我给忘了,范无救他隐身的啊啊啊!
我的车……
挂的是我的车牌号!!
我有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电话里传来左正阴阳怪气的声音:“怎么不说话了?我们交通科的同志说有无数个交通监控都拍到了,你这车是无人驾驶还飚得这么厉害的。阿深,你就不解释一下吗?你这车是怎么做到无人驾驶还飚成这样的?该不会是有鬼在给你开车吧?”
屠夫一皱眉,立马呵斥妻子:“老朱和我们来往那么多年了,他发生不幸,难道我们就一直当做不知道?现在有人愿意为他们这件事出头,做朋友的,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管呢?”
然后,他转过头来对我说:“老朱这次死得太邪门了,要是他死后不能安息,有个人愿意帮他,我也是很开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问到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再次问:“那老朱死后,你可有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吗?”
“没有。”
“真的没有?”这已经不是我第一遍问了,当到这个时候,他还这么回答的话,那看来就是真的没有了。
以那头猪的怨气,怎么会放过他呢?
难道说,做屠夫的人杀戮多了,身上自带一股杀气,这股杀气令恶鬼都不敢接近?
屠夫看我脸色,忍不住笑了一下,说:“给猪做纹身,这件事听起来很邪门,所以老朱和那些纹身师都撞邪了,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小哥,你好像很希望我出事呀?”
我尴尬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希望你出事,只是那些做了纹身猪后面都是经过你的手去宰杀和剥皮的,虽然你看起来和猪纹身没有什么关系,但就这一点上说,你其实是终结那些纹身猪的最后一环,不可说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屠夫的妻子脸色一变:“别胡说!!”
屠夫一抬手,打断了妻子的话,对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的有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屠夫说:“我总是梦回到那天给那些纹身猪剥皮的场面。这算不算怪事?”
我一惊!
串起来了!
“很经常梦见吗?”我紧张地问。
屠夫点头,但是神色平常:“挺经常,隔三差五。我总是梦见那天的场景,每个动作、每个细节都和那天杀猪的一模一样,感觉很真实,就像是回到那一天一样。你说这是怪事吧,但我又没觉得有多怪,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问:“你第一次梦见给猪剥皮,是不是第二天朱大昌就死了?”
屠夫想了想,才说:“好像是的……但这两件事应该没关系吧?”
“那你以后做梦的时候,是不是第二天都有人死了?”
“不、不可能吧!”屠夫脸色变了,气急败坏地说:“小哥,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在梦中杀人了吧?这、这怎么可能呢?”
“胡说八道!”屠夫的妻子马上呵斥!
我赶紧说:“这只是我的假设,不一定是真的,你们别太放在心上。”
话虽这么说,但是屠夫夫妻俩脸色完全没有一点缓和!
“不,这不可能的,我晚上肯定没出过门!我只是做梦而已,我做梦就算把他们当做那些纹身猪了,我也不可能在梦里面杀人剥皮啊!梦游……不,我不可能梦游的吧!”屠夫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转身握住妻子的手,着急地询问道:“翠花,我没有梦游!对吧?我一定没有梦游出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