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林肆就是有点娘娘腔,但是今天就更娘炮了,这无时无刻不在翘着的兰花指啊……唉!人家不以为是个基佬找儿子才怪了!
林肆察觉到阿尤的父亲古怪的眼神,就不满地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我要找的尤前!他到底在不在家呀?”
“不在。”阿尤的父亲说。
不在?
怎么会?
别告诉我,我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里,线索还能再断一次,这样迂回,我是真的没耐心和时间磨蹭下去了啊!
所以我一着急,就走向前,问阿尤父亲:“我是阿尤的朋友,最近阿尤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一直都很担心他出事。所以我去了他租的地方,但是他房东说,阿尤回老家了。难道阿尤从来没有回来过吗?”
上天作证,我说话的语调和神态,比起身边的林肆来,简直不要太正常了!
所以看到我,阿尤父亲的脸色就变得好许多了,他说:“回来了呀,不过他现在不在家。”
“他去哪儿了?”
“出门钓鱼了吧。”
钓鱼?
心态这么好?
我哭笑不得,阿尤啊,你既然心态这么好到能去做钓鱼这么需要耐心的事情,那你怎么还有心情上网发帖黑我呢?
我问阿尤父亲:“他上哪儿钓鱼了?您能给我们指条路吗?我现在很着急地想找到他,有些事想和他谈一下。”
“可以啊。”阿尤父亲走出来,指着南方,我顺着他手指的路看去,认真地记下他说的每个字:“你顺着这条路走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条路呢是通去水库的路,阿尤最喜欢去水库钓鱼了。这路上有岔口,你记住遇到岔口的时候,往左边拐就是去水库的路了。”
“嗯。”我问:“这次去水库,需要多长时间?”
阿尤父亲说:“大概二三十分钟吧……”
我刚想要向阿尤父亲道谢,林肆忽然脸色大变,猛地推开阿尤的父亲,自己冲进了屋里。
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林肆是怎么了,看见他冲进去,我也跟着冲了进去。
但是在我冲进屋子之前,我看到阿尤的父亲脸色大变,着急地大喊道:“你们不许进去!”
“?”
我无暇顾及那么多,因为林肆冲进屋里面,脚步片刻不停缓,要是我不紧紧地跟住他,他会把我弄丢的!
我跟着林肆冲进一个房间里,只看见阿尤倒在地上,是五花大绑地被捆绑在椅子上,不仅如此,就连嘴巴也是被绑住的。
一见到我们,阿尤就激动地呜呜叫了起来,像是在对我们发出求救的信号。
我一下子就懵逼了。
他父亲不是说他出去钓鱼了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他不仅在这里,还被绑住了?
谁绑的他?
就在我脑子里充满疑惑的时候,身后的门就被关起来了……
白沙镇长泾街54号。
按着导航,我开车进入了这个偏僻的小镇。
说是“镇”吧,感觉还挺小的,街上都没有见到几个人。
一路上,左正都没有说话。
这大爷,这回跟我过来,就是想要盯我吧?看看我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把林肆叫出来,这样我行动也方便一些。
在镇上转了几圈后,左正忍不住开口了:“吴深,这小镇又不是迷宫,你怎么兜转了那么多圈还没有停车?是找不到那个人的家吗?”
我点点头:“对对!”
左正看着我笑了:“刚刚我就看到门牌号54号了。”
“呃……”
“三分钟前,我就看见54号了。”
我:“……”
左正:“六分钟钱,我第二次看到54号。”
我嘴角一抽。
左正:“10分钟前,我第一次看见54号。”
我去,这还有什么好讲的?
左正冷笑着盯着我问:“吴深呐,我看你已经三次经过54号门前了。所以我想看看你第4次是不是也会继续从54号门前经过呢?果不其然,你又路过了!这镇子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条路,你能转出个什么名堂来?怎么,不敢带我去见那个人?”
我停下了车。
唉!
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毕竟是刑警,观察细致入微,真不好糊弄。
我犹豫再三,最后决定把车倒退了回去,停在了54号门牌前。
左正笑了一声。
我耸肩,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警察盯上的犯人,唉,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还是得想办法把林肆叫出来吧!
在左正威严的逼视下,我硬着头皮下了车。
在我下车后,他也下车了。
眼神再对视,气氛充满了尴尬。
“你要是见到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做?”左正问,“难道你能让他的眼睛变回来吗?”
我耸肩,扯着淡:“大不了重新给他纹身呗,照着一个正常人眼睛去纹,说不定能盖得住原来已经变坏了的纹身呢?”
左正一秒拆穿我:“但你今天过来,没有带纹身工具。”
“所以今天只是先过来找到人,和他谈判一下。我要是想让人家重新接受第二次纹身修补,总得先征求得人家的同意吧?他要是同意,我就带他回去重新做过纹身;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哦。”左正低声责备地说道:“这种纹身手术,你真的有把握吗?我听人说,眼部纹身是外国的技术,我们国内还没有几个成功的例子。你第一次做这种纹身,就已经惹出这样的大麻烦了,我真担心你第二次做纹身会把人家的眼睛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