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辛禾突然一拍大腿,懊恼道:“天天出外勤,查这个查那个,我都忘了自己是干嘛的了,等我去,我去查一下安逸的通话记录不就是知道他最后是被谁约出去的了吗!”
顾乔也赞同道:“学校里暂时也查不到别的什么了,你去看看柳承录完笔录了没有,叫上他你们一起回警局查安逸最后是被谁叫走的,刘舟舟一会喊上黎杰你们俩给我去查查监控录像,学校里的,还有学校外的,凶手很有可能是把安逸的尸体转移过去的,看看有没有探头拍到,我和谭教授去找安卓,晚上8点回处里集合,汇报调查结果,兵分三路就不信找不到突破口!”
几人在顾乔吩咐完以后就各自找各自的搭档干活去了,只有刘舟舟像个电线杆子一样不动地方。
“你愣着干嘛呢?”顾乔拍了拍刘舟舟的肩膀问道。
“老大,我和柳承哥去看监控吧,让辛禾姐和那人妖回警局不行吗”刘舟舟哭丧着脸说:“我和他天生不对付,您这么分配是不是太不……”
顾乔这么分配其实是抱着私心的,他一直就想缓解刘舟舟和黎杰的关系,要是他们两个还是见面就吵的状态的话,肯定会影响办案的进度,必须早早的就让他们互相磨合起来。
“舟舟啊”顾乔勾着刘舟舟的脖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也知道黎杰是刚进来,我也不了解他,不敢直接就把他安排进处里,你呢,正好借着这次一起查监控的时间帮我去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
本来刘舟舟还是想说什么的,可后来听顾乔说是让他去检查黎杰的人品以后,他便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不情不愿的回答:“好的,顾处,保证完成任务…”
“你可以串联起来想”谭禹赫揉着自己发软的腿道:“会不会是因为死者伤害了凶手的爱人,想的再深一点,会不会是死者杀死了凶手的爱人,所以凶手在学校里杀死死者,并且摆出祭祀的样子,是为了用死者的命来祭奠他死去的爱人?”
顾乔挑了挑眉:“也可以这么想,不过案子没查出来的时候任何假设都只是假设,任何猜想都只是猜想,我们定案需要实证,推理案情也需要在有实证的基础上,你的说法在这一点上并不成立,现在即没有证据证明凶手和死者认识,也没有证据证明死者有害死过人,一切都还需要调查。”
顾乔说完便伸手扶起谭禹赫,在原地走了几步以后,谭禹赫点点头,表示自己腿已经没事,顾乔就把扶着他的手松开了,两人一起下了教学楼的时候,发现在辛禾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调查出来了?”顾乔疑惑的问。
辛禾摇摇头:“老大,昨天是周日啊,学生都回家了,今天周一才回来,和安逸一个年纪的只有为数不多几个住校的,我们都去问了,那个时间他们都睡了,昨天下雨谁都没出门,这一点楼下的宿舍管理员也可以作证,因为昨天有一场球赛,他熬夜看球一直看到今天早上凌晨,并没有发现有学生出门,死者同宿舍的几个人也说昨天晚上安逸说跟人出去吃饭,大概晚上8点右左出的门,就一直没有回来。”
“没有看见学生出门,不代表没有学生出去吧,跳窗不也可以吗?你们怎么那么确定?”谭禹赫淡淡的问道。
刘舟舟看了辛禾一眼而后回答道:“谭教授考虑的问题我们也想过,可男生宿舍的一楼是大厅,从二楼开始才是真正的宿舍,所有宿舍的窗口对着的都是一个很深的湖,我们也实验了,那窗口别说一个男人,就是一个6岁孩子都钻不出去,先不论二楼的高度跳下去能不能摔伤或者能不能坠湖,单单就窗口这一点,就证明跳窗出去是不现实的。”
辛禾附和着点点头,随后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在问安逸同学和舍友的时候,了解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顾乔不耐烦的说道:“你能不能一气说完,我们现在是在查案,不是在听你说快板相声,不需要捧埂,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