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这么说了,严家河也就不再说什么,他仅仅握着孙子递给他的东西,一时间眼眶都红了。
这可把严墨梵吓了一跳,“爷爷,是不是墨梵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严家河笑着摇摇头,“不是,只是爷爷想起了以前的是,当初的你是那么的纨绔恶劣,我以为你是再也扶不起的阿斗,临死的时候还在未你的将来担忧。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改变,还又这么的孝顺,果然老天爷开眼了。”
想起以前的种种劣迹,严墨梵满脸的歉意,“对不起爷爷,以前的墨梵让爷爷操碎了心。”
“没关系,人都有岔路口,这就看你的选择,最后你选择了回归征途,这就是对爷爷最大的安慰。”严家河拍了拍墨梵的肩膀,示意他别多想。
坐在沙发对面的花想容还真没想到,严墨梵还有坏坏的一面,她不由笑着打趣,“墨梵,都跟我说说你以前做了什么坏事,让爷爷想到便流眼泪。”
严墨梵苦笑一声,“不提也罢。”
怕耽误爷爷的休息,严墨梵站起来便要离开。
严家河没有挽留,因为他知道孙子该回来的时候会会来。
从家里出来后,严墨梵并不打算现在就回去。
咱们去哪里?花想容跟在严墨梵的身后。
“你跟着我就知道了。”说完严墨梵的脚步变的飞快了起来,因为是在市区内,无法御剑飞行,所以选择了跑过去。
他先是来到了蒋予雯的家,为了不被引起误会,严墨梵让花想容站在小区公寓外面等。
也是这时候,花想容才知道严墨梵有女人,其实她还挺想看看严墨梵看上的女人长什么样。会不会是三头六臂,想到这里,花想容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好这时候已经没有路人了,不然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女生是个神经病。
严墨梵进入小区后,他直接来到了蒋予雯所住的楼层,坐上电梯,跟快就到了,随即走到蒋予雯的家门口。
里面被打扫的一层不染,东西也摆放的很整理,看过去非常的宽敞明亮,可越是这样,越感觉房子里没什么人气,给人一种孤单压抑的感觉。
花想容进去,换上了严墨梵准备的拖鞋后。她便来到客厅,欣赏着这里的布置装扮。
“哇,你家还真的非常漂亮,这放在我们那里,就是寒门贵子啊。”
严墨梵示意花想了坐下,并给她倒了一杯茶,“你们所认为的豪门贵族,在我们这里司空见惯了,因为有钱的人太多了,就是没钱也大多能解决温饱问题。”
花想容接过严墨梵递过来的茶,她赞同的点点头,“看的出来,你们实在太先进了。”
两人的说话声,惊醒了一向浅眠的游家河,他穿上外套走下床去。
他还以为是小偷什么的,拿起床头柜的花瓶,慢慢走向了房门口。
将房门轻轻打开后,他见客厅的灯是亮的,立马警觉了起来,随即走出房门,并往客厅走去。
当他能看到客厅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但接下来客厅穿出来的声音,令他一阵惊喜。
“墨梵是你吗?”
正在和花想容聊天的严墨梵听到爷爷的声音后,立马站起来转身看着手里拿着花瓶的爷爷,他赶紧走了过去,并抱住了爷爷,“爷爷,是我。”
游家河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明明之前才和孙子通完电话,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回来。
当即他也伸出手抱住了墨梵,花想容被这爷孙两感动了。
许久,严墨梵从爷爷的身上离开,他对爷爷笑了笑,“对不起爷爷,打扰了你的休息。”
说完,他注意爷爷的手里拿着一个空花瓶,顿时不解。
游家河笑着解释,“刚刚我在房间,隐约听到有人说话,我还以为是小偷呢,不曾想是你,你也真是,来了也不叫醒爷爷。”
严墨梵接过爷爷手中的花瓶,“爷爷,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都不要冒险,性命重要,其他的失去了我都能夺回来,可我只有您一个爷爷,答应孙子,以后遇到了任何情况,都不要不顾安慰的去抵抗。”
知道孙子是关心自己,游家河立马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