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不知道你怎么进去,我想市长夫人看到了你,只怕更不会开门了。”
田队的意思严墨梵懂,他看了一眼飞宇,两人相似而笑,如果这就难住了他们,那这个修仙者就白当了。
从严墨梵的表情,田队看到了无比伦比的自信,看来是他多想了,“行,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明,不管你多么的厉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用法律说话的时代,杀人终是要偿命的,希望你心中有杆秤。”
听完田队语重心长的一句话,严墨梵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自有分寸。”
说完严墨梵目光旋转,示意飞宇和他一起过去。
站在原地的田队朝其他警员做了一个上车的动作,以他来看,严墨梵和他的朋友一进去,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从凯帝酒店出来后,冯淮南直接回了家,他本打算收拾行李直接离开,但谁知他的行李还没收拾完,警察就来了。
他们过来当然不可能是串门那么简单,为了防止家人来开门,他不得已把自己做的事说了出来。
他妈妈一听,吓的差点晕倒了,而爸爸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场就是一个娘跄。
两人没想到淮南竟然会做出这么荒谬的事情来,如今警察上门自然是有备而来。
倘若正把儿子带走了,只怕就出不来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说什么都要保全他。
说到底淮南会变成这样,这和他们从小的溺爱有着莫大的关系,总以为天塌下来了,有他这个爸爸顶着,以至于犯了这样致命的错误。
但现在不是自我批判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让警察离开,冯林峰作为市长,自然要以身作则,儿子出现问题了要被带到警局里问话,他不应该有任何的偏袒,这也是他为什么让老婆钱曲春出面阻挡的原因。
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正想着该怎么办,才能让警察离开,楼下又传来了车声。
他掀开了一角窗帘,发现来者正是沈如芸的男朋友,他来这的目的他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想起他那出神入化的功夫,就连岳父都说惹不起他,现在他来了儿子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个儿子不争气,一天到晚的惹是生非,再这样下去,他的这顶乌纱帽早晚离开他的头顶。
同样听到动静的钱曲春和冯淮南顿时紧张了起来。
见警察都和高宏筠等人离开了,邢升满脸担忧的走到了严墨梵的身旁,她迟疑了一会儿,随即开口询问,“沈如芸她现在在哪?我想去看看她。”
“她已经离开南城了,今后还会不会回来,都还是一个谜。”严墨梵的声音充满了无限惆怅,如今悔不当初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施萌萌一听,差点跳脚,她急忙问道,“严哥哥,你说沈姐姐离开了南城,这究竟是为什么?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不拦住她?”
这要让他怎么回答,如芸肯定不需要她的事被更多的人知道,严墨梵身形顿了顿,他正想着该作何解释。
飞宇赶紧打圆场,“今天的事,大家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时候不早了回去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可施萌萌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怎肯离开,“不行,我必须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姐姐待我如同亲妹妹的,现如今她出事了,我不能袖手旁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严哥哥,你就告诉我吧!”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是担忧,可这样的眼神却令严墨梵无比的烦躁,他不悦的狠皱了一下眉头,“你知道了又如何,是可以改变她的过去还是未来?如果你是为她好,就什么都别问,让她安安静静的离开,或许有一天,我们还能再度重逢。”
听完严哥哥的话,施萌萌的心凉了一大半,她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
现在回想起和沈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她还觉得恍如昨日,却不想就成了这样荒凉的光景,即使严哥哥不说,她的心中也已经有了一种不好预感,如果是受伤沈姐姐不会选择离开,她比谁都清楚沈姐姐有多么喜欢严哥哥,为了严哥哥,她可以付出所有。
而现在她不辞而别,只怕受的是心灵的创伤,一想到这里,施萌萌便也是一阵心惊胆战。
“今天的事,扫了大家的兴,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等会儿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们了,都回去吧!”严墨梵歉意的看着大伙。
众人齐齐摇头,“如果把我们当朋友,就别道歉,遇到了这种人,谁还有心情玩?墨梵有事你就先离开,我们能自己回去。”邢升看了看大伙道。
施萌萌点了点头,“严哥哥你去吧,我可以找代驾。”
和邢升等人道别后,严墨梵和飞宇转身离开了。
路过天哥身旁的时候,严墨梵停了下来,“今天的酒水直接从我的账上划。”
天哥正想说他来请,谁知人已经走远了,他虚脱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刚的严墨梵,虽然没有面露凶狠之色,可他那股冷然的气质,能把人给冻住。
他有预感,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只怕接下来就是真的要死人了。
回到车上,严墨梵用蓝牙给田队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