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在演苦情戏吗?”飞宇一进来,就被这压抑的气氛给弄的有些喘不过气。
他望着跪在地上一脸忏悔的女人,悠悠地走到了严墨梵的身边,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问这是什么情况
严墨梵就这么看了他一眼,飞宇便闭嘴不再说话。
听到飞宇的请问,楚容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飞宇,难怪他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意见,原来他真是严墨梵的朋友。
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会这么骂自己也就不足为奇了。
原本她打算来求严墨梵的原谅,却不想会听到这么样的事实真相。
许久,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着一屋子的人,深深的鞠了一躬,便摇摇欲坠的离开了。
现在的她,只想去爸妈的墓碑前忏悔。
而飞宇想起这个女人之前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怎么一眨眼就跟没了魂一样。
就离开了这么点时间,都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严墨梵走到爷爷的病床前,他问道,“爷爷,我就这么原谅了她,你会不会身气?”
严家河慈祥的摇了摇头,“不会,你做的很对,我一直都不知道她对你有这样的误解,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没了爸妈,还被周子扬耍的团团转。”
“墨梵你刚刚说周子扬杀了楚容的爸妈,你现在检举他,他会不会被判死刑?”沈如芸没想到周子扬竟然坏到了这种地步,两条人命啊,说没就没了,而他这个杀人凶手,竟还逍遥法外了这么久。
楚容一听更是不安起来,她一把抱着严墨梵的大腿,也不顾什么面子,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你不嫌弃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只求你别让我坐牢。”
“你这求的会不会太早了?我还没对你怎样呢!”严墨梵没想到楚容是个这么胆小怕事的人,当初对付自己的那股狠劲哪里去了?
“是子扬,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我太了解他了,如果他真坐牢了,为了减轻罪刑一定会把我供出去,我希望到时候你能拉我一把?”楚容急忙道。
“这话我倒是不明白了,除了劈腿你还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既然这么怕周子扬供出来,你不是应该去求他吗?怎么反过来求我了?”严墨梵弯下腰来,俯瞰着哭花了妆容的女人,曾经他想过把这个女人永远捧在手心里,到现在他只想把她从自己的手心里甩出去。
这样的严墨梵让楚容一阵心凉,她做了什么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天他去周子扬公司还钱的时候,当着自己的面,他说出了自己偷公司机密的事,这会儿装起糊涂,不就是想逼着她当着房间内这么多的人,承认自己的罪行吗?
可她不能承认,否则严爷爷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她仰起头望着这个如今已让她高攀不起的男人,她眼眶再次溢满了泪水,“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恨你。”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撕心裂肺,仿佛把心中多年积压的恨意全部爆发了出来。
严墨梵没有答话,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听着她说为什么恨自己。
楚容狠擦了一把脸,也不顾自己将眼睛上的睫毛膏已经印染了,她站了起来,高傲的看着严墨梵恨声道,“我爸妈含辛茹苦把我养育成人,到了享受生活的时候,就因为你,他们永远的随我而去了。”
说到这里,楚容的眼泪吧嗒又掉了下来,她面露痛苦之色,“那时候你因为见我漂亮,所以千方百计的接近我,而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直到后来,周子扬告诉我,他说,你是因为害死了我爸妈,所以心存愧疚,想要利用这种方式弥补我。”
楚容走到严墨梵的面前,想通过他的眼神,找到一丝的愧疚和不安。
但严墨梵的眼神始终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愧疚,他也无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