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了严墨梵的想法,墨大大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不屑道,“一枚戒指而已,价值连城又如何?我一样不看在眼里,说实话,我所挣的钱,早就足够我一世无忧,继续做这份工作,不过是一种兴趣一种爱好罢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会儿,随即续道,“不过,你也挺大胆,这么贵重的东西敢交出去,由此可见,你要找的人对你很重要。”
听墨大大说了这么多,就是没说关于奶奶的消息,严墨梵有些心急,“你说你找到了人,那请问,这个人身在何处,叫什么名字。”
名字他是故意问的,如果对方连名字都说错了,只怕也不是他要找的奶奶。
做了这么多年的这种工作,墨大大有怎么会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缓声回道,“她叫高丝燕,我说的没错吧?”
说着,墨大大也挑了挑眉,很是得意,不过严墨梵并不能看到。
他的关注点是奶奶的名字,这个墨大大果然有本事,仅靠一枚戒指,就找到了失踪四十余年的奶奶。
激动过后,严墨梵的心跟着紧张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奶奶是否还活着。
“那请问,她怎么样了?”
“她怎样我不知道,不过我能确定的是她还活着。”墨大大如实回答着。
这就是严墨梵想要的答案,他喜出望外的看着墨大大,激动的问道,“她现在居住在哪?我怎样才能找到她?”
“不好意思,你还没给剩余的钱,恕不能相告。”墨大大用手敲了敲桌子,尽管他不差钱,可规矩不能破。
早在来之前,严墨梵就带了一张银行卡,他将银行卡递给了墨大大,“这里面有两百万,多的一百万,是奖励你的办事效率,密码是288298。”
接过严墨梵递过来的银行卡,墨大大满意的笑了笑,“就喜欢你这种大方豪爽的顾客,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说完,他将银行卡放进了钱包里。
随后,替严墨梵倒了一杯茶,“你要找的人,离南城至少相隔千里,她所住的城市在燕京,咱国家的首都。”
严墨梵没想到,奶奶竟然在燕京,难怪爷爷这么多年寻找无果,到后来不得不放弃。
“那她住在燕京具体什么为止?”
墨大大疑惑道,“你跟这个江丝燕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可是燕京四大家族之一的幕后掌门人啊,虽不说富可敌国,但地位无人可以撼及。”
晚上,距离对方找到奶奶已经是最后期限了,严墨梵正在焦作等待中。
吃过晚饭,严家河能明显感觉到孙子和往常不太一样,看似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本台新闻。
可眼神没有聚焦,这表明他根本没有看进去,很少看到孙子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严家河关心的询问道,“墨梵,怎么了?”
听到爷爷的问话,严墨梵快速反应过来,他转头看着身旁,已经长了白发和皱纹的爷爷,这才发觉,爷爷是真的老了,如果不是能重活一世,爷爷就那么孤独的老去了,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
那是他上一世的终生遗憾,所以,他多么希望能找到奶奶,相信爷爷如果见到了奶奶,一定会非常高兴。
见孙子又看着自己在神游太空,严家河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孙子心事重重的模样,实在让他放心不下。
“墨梵,如果出了事,你一定要和爷爷说,千万不要一个人硬扛着。”
严墨梵回过神,他笑着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岁月当真不饶人,小时候我还常跟在你屁股后跑,转眼爷爷您就老了。”
“谁说不是啊,以前总觉得日子还长,可现在才发现时间太短了,很多事情,就这么过往云烟了。如果不是你把爷爷的胃癌给治好了,只怕咱爷孙早就阴阳两隔了。”严家河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直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老了。
和爷爷聊了一会儿天,严墨梵的手里铃声响起来了,他打开一看,果然是邢升打来的。
想到爷爷还在身边,严墨梵拿着手机走出了客厅,来到外面,他赶紧接听了,“喂,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邢升淡定的声音,“墨大大给我来电话了,他说人已经找到了,不过要和你当面谈。”
“墨大大?”严墨梵有些好奇,这世上还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而且还和自己同一个墨。
很快邢升解答了他的疑惑,“我们用的都是假称呼,从不用真名,就像我,我的代号寒冬,所以你也别觉得奇怪。”
“那你为什么叫寒冬?”严墨梵一听这个名字,就感觉到了冬季,让人异常的寒冷。
许久,邢升的苦笑道,“有两种原因,第一我出生在寒冷的冬季,第二,为了缅怀我过去那孤独的童年。”
听到这里,严墨梵闪过心痛,他快速转移话题,“墨大大打算和我在哪见面?”
“晚上九点半,在碧螺春茶馆。”邢升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虽然她的过去,只有些苍凉,不过那都是过去了,现在她早就忘记了曾经的伤痛,如今,她还不用带着墨镜出去,也不用面对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