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严墨梵抬头看着爷爷和沈如芸站了起来,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回道,“一个朋友,他有些事想当面和我说,马上就到约定时间了,我就先过去了。”
说完,严墨梵饭也没吃完就出门了。
开车来到cd酒吧,严墨梵停好车,便直接进了酒吧。
刚进去,他的耳边就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同时还有嚣张的说话声,“陆振天,你不是说请了一个高手过来帮你吗?怎么还没过来,不会是当缩头乌龟了吧?”
这个声音,严墨梵还记得,他果然没有猜错,就是许霸在砸场子。
酒吧的人显然没注意严墨梵已经进来了,另一人接着道,“就是请天皇老子来了,我也能打的他满地找牙,给我跪下来舔鞋。”
“是吗?”
他的话刚说完,酒吧内传来一道凌厉划破长空的声音。
在场的人听了为之一振,仅仅两个字,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叫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眉目冷峻,踩着重重的步伐,向他们走来,每走一步,就像君王来上朝,让人忍不住想要跪下臣服。
为首的许霸,没想得到陆振天打电话请的人会是严墨梵。
而谭浪同样没想到,可他却不怕,自从上次自己并没能打赢他,他就一直在练功,这几天,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功利又深厚了不少,他正愁怎么找机会灭了他,没成想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到酒吧中央,严墨梵一眼就看到了左青龙右白虎的天哥,此刻他正趴在地上起不来,看过去很是狼狈。
天哥抬起头,同样看着严墨梵,他忽视咧嘴大笑,“我就知道兄弟你不会见死不救。”
浑身淤青的他,再加上一脸的横肉,笑起来非常的不协调。
走到天哥的身旁,严墨梵点点头,随即扶他坐了起来,这才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许霸。
并不知情的严墨梵,确实误会了施萌萌,一旁的沈如芸赶紧出声解释。“你别怪她,是我自己要喝的,结果还把萌萌灌醉了。”
无辜躺枪的施萌萌满脸伤心样,“严哥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略有些尴尬的严墨梵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赶紧换衣服出来。”在房间过道上,传来他别扭的声音。
站在走廊里,严墨梵掏出手机打通了家里的座机,跟爷爷报了平安后,他决定等会儿带两人去吃点早餐。
坐在李记早餐店,沈如芸不自在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严墨梵,“对不起,害你担心了,为此还弄坏了酒店的房门。”
帮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豆浆,严墨梵放下豆浆壶,随即叹了一口气,“弄坏东西都是小事,但以后可别再让我和爷爷联系不上你了,你是没看到爷爷发现你没回来,究竟有多担心你。”
沈如芸听话的点点头,昨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兴奋,只想喝酒,结果一下喝上了头。
“严哥哥,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记得她在这开放休息,好像谁都没说,施萌萌很好奇严墨梵是如何找到这的。
这个问题,沈如芸也很想知道,于是两人同时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严墨梵。
“你们……猜?”严墨梵故作神秘的看着二人,并打起了哑谜。
没想到严墨梵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施萌萌嘟了嘟嘴,“严哥哥你太坏了。”
一旁的沈如芸被施萌萌的模样逗乐了,正捂着嘴偷笑。
吃完早餐,严墨梵开车着载着两人,回到了盘山公路的别墅区。
因为施萌萌的车还在严墨梵别墅的车库里,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刚到家,严家河就急忙迎了出来,他见沈如芸和施萌萌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想起自己昨晚夜不归宿,也没和家人打电话,施萌萌和严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家了。不过走之前,她特意让严墨梵存了自己的手机号,这样有事也可以电话联系。
上午,严家河找孙子谈了话,就洁癖的事,他希望孙子能改掉这种不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