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她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见蒋予雯来了,田队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离开了。
走到严墨梵的身旁,她把手中的文件一甩扔在茶几上,不耐烦道,“赶紧签字,签完在名字上摁和手印就可以走了。”
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严墨梵用食指印了一个手印。
弄好后,蒋予雯弯腰将东西收拾好。
谁知又传来严墨梵调戏般的声音,“蒋警官,怎么又引诱我?故意不扣扣子?”
这次蒋予雯并没有怀疑他说的真实性,而是快速低头看了一眼,结果发现这次是真的被耍了,她生气的直起身来,抬起就是一脚。
坐在沙发上的严墨梵,轻轻伸出右手,准确无误的将蒋予雯准备踢在自己肩头的脚给接住了。
“这么野蛮可不好,等会被我伤了,可是要脱衣验伤的。”严墨梵邪笑道。
“流氓。”蒋予雯用力的像要抽出自己的腿,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严墨梵都纹丝不动。
正当蒋予雯气急败坏的想要见严墨梵松开的时候,严墨梵装作陶醉的闻了一下她修长风韵的美腿。
结果刚闻完,严墨梵的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他皱着眉头一本正经道,“原来美女的脚,也一样是臭的,你是汗脚丫子吧?”说完顺势松开了她的腿。
蒋予雯听后,脸一阵青一阵白,她跺跺脚没有说话,随即拿着文件大步离开了休息室,她发誓以后见到他一定绕道走,这个严墨梵一定是上天安排来气自己的。
直到看不清蒋予雯的背影,严墨梵这才收回了目光,他没想到对方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收回思绪后,严墨梵想起刚刚的小插曲了他知道那警员针对自己绝非偶然,必定是受人指使了。想到这,他露出一抹狠色,那个人最好别有下一步动作,否则他会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严墨梵坐下沙发上,英俊的脸仿佛氤氲了一层淡淡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
坐在沙发上的他,全身散发着贵族般的气息,懒懒散散,却叫人不敢小觑。
大伙不满的看着这个一副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人,要不然大队长发话了,他们早就将这小子提起来了。
感觉大家到了怒火边缘,严墨梵这才抬眼,睥视着想要诬陷自己的警官。
站在严墨墨斜对面的小何,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模样,他莫名的心一惊,但随即想想,他不可能知道,别人更不可能知道,只要自己死死咬住他不放,就一定能成。
许久,传来严墨梵冷清而又讽刺的声音。
“他问我犯了什么事进来的?可我明明坐在休息室,也有枷锁上身,怎么就笃定我犯事了?除非他早就注意我了,不然为何这么问?还有一点,我如果因为这么点事打他,那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像是陈述事实一样,严墨梵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不见半分慌张。
在场的警员听了后,理智点的,觉得严墨梵分析的很有道理,可小何和他无冤无仇,也没必要陷害他啊?
见大伙有向严墨梵那边倒的趋势,小何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可不就是你有神经病,我就这么随口问问,也犯得找你这么拼命的打我,是不是你对我们警察早就有不满之心了?”
不得不说,这个小何也还算有点脑子,严墨梵听了他的话,依旧不见半分慌张,他两手放在后脑勺处,整个人被靠着沙发,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后,随即笑着道,“你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既然你说是我打了你,那也不能光凭一张嘴说,来,把衣服脱了,看看伤的有多重。”
这?小何听了面露难色,一来他身上根本没伤,二来还有好几个女同志也在,他哪好意思脱衣耍流氓。
“怎么不敢脱了?刚刚我可是记得某人说,我对着他直接一顿狂揍,怎么着身上也得留下点犯罪证据吧!”严墨梵虽双眼含笑,却无形中散发着凌厉的锋芒。让人不由的抖了一机灵,实在是恐怖至斯。
作为刑警队的队长,田恒生又怎么会看不透其中的原委,他看着左右为难的小何,收起严肃地表情,笑着道,“唉,都是误会,这点小伤就别放出来了,有女同志在,注意形象。”
顺着这个台阶,小何点了点头,“成,看在田队的面子上,就算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我还得去提取dna检测报告呢!”
眼看人就要走了,严墨梵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有说让你走?伤还没验呢!”
他的声音冰凉刺骨,就像是万年雪山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闻者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