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云夕阳!你没事了!”云夕阳等周悦娘第一声尖叫落下之后赶紧张嘴解释。
“……”周悦娘愣了愣,终于确定自己是脱险了,伸手摸了摸身上,竟然还穿着衣服,裤子也是完好的穿着,再回想昏迷之前听到了刘德春的惨叫!对!她在最后可以肯定两个歹徒之一是刘德春。
“你没事,我到的时候他们还没得逞。”云夕阳看周悦娘的动作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想起那个壮汉的称呼,不禁问周悦娘道:“还有,其中一个人好像叫刘德春,你认识吗?”
周悦娘也发现了云夕阳抱着她行动不是怎么利索,挣扎着说道:“我认识他!你先把我放下吧,这样走什么时候能走出去。”
云夕阳犹豫了一下,依言放她站在地上,但还是搀扶着她的手臂避免她摔倒。
落地的周悦娘拉拉身上的衣服,才觉得不对劲。
“那个,你的衣服没办法穿,我给你披了我的衣服,你既然醒了,那就穿好吧。”云夕阳的眼睛盯着前方,在月光下朦胧的侧脸让周悦娘在心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男人,如今身上只有一件浅灰色的单衣,山里的夏夜冷风吹过,就连多穿了一件衣服的周悦娘也感觉阵阵寒意。
周悦娘不敢继续再看,低头将围在上身的衣服穿好,遮住了暴露在外的春光;“云夕阳,今天多亏了你!”
不说这句还好,周悦娘这句话一出,调整过来心态的云夕阳只感觉怒火腾腾升上来,抿紧薄唇抓住她的双肩就是一阵摇晃:“你好意思说!要是我没有心思一动跟着出来呢?结果会怎么样?你有没有脑子?一个年轻女子竟然敢一个人踏着月色往深山老林里窜,不知道是你笨还是你家人太蠢,就那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走山路,歇在山里!”
被他摇得晕头转向的周悦娘本来还觉得这人蛮关心自己的,谁知道扯到最后竟然扯到自己家人身上来了,臭脾气也冒了上来!
……
来人是谁?
击鼓传花虽然热闹,但对云夕阳来说了然无味,还不如看着周悦娘来得赏心悦目,谁知道只是方便一下回来她就不见踪影,稍稍想了想也知道她铁定是去山上果园了,看了看饶有兴致欣赏年轻人玩闹的周家人,云夕阳就想不通了,这些人怎么放心让一个年轻女子在这黑灯瞎火的夜晚独自一人出门!至于山村什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他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趁着没人在意,他也悄悄退出了院子,沿着白日走过的路途往后山果园行去。
走过酿酒作坊、转过一处山包的他立马发现了异样,明亮的月光下小花白中带黄的身体被染上血色,坡下草地还有明显被压倒的痕迹,更有一个散落的纸袋,里面装着的吃食正是今晚吃剩的半个烤鸡,周悦娘当时还说什么来着:半个烤鸡正好给我当宵夜!
情势不容云夕阳多想,凝神听去,密林间随风飘送来几声低语,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但明显男人猥琐压抑的笑声还是能分辨得清。
那一霎那,云夕阳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周悦娘该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抱了路边一个大石头,云夕阳便朝着发声的地方小心潜进;他没想过对方有几个人,也没想过自己单身进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心心念念只知道周悦娘遇到危险了,生死不知!
林子深处,正沉醉在兽欲中的两人丝毫没发现他的靠近;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目眦欲裂:周悦娘整个头部被一件黑色衣衫罩住正左右摆动,咿咿呜呜的挣扎着想要摆脱颈脖处那只恶心的大手;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外面的衣衫敞开两边,一只罩着黑衣的手正试图扯开她的肚兜。
两个男人,一个赤着上身蹲在她身边,一边抚摸她白嫩细滑的肌肤,一边伸手在黑裤里搅动,一张猥琐的三角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哥这妞的皮肤好滑,我单单只是摸摸都要受不了了!你快点上,不然兄弟要占先了。”
另外一个男人扯去了头上的蒙面罩,云夕阳发誓,这人他依稀见过!那人正骑在周悦娘的大腿位置压制她的挣扎,闻言收回放在她胸上的手解起了腰带。
只要周悦娘还活着就好!云夕阳眼见挣扎的周悦娘,眼前不受控制的涌上一层水雾,没丝毫迟疑的抱着石头冲了过去,石头脱手重重砸向了赤身高壮男子的颈侧,砸得他“嗷”一声惨叫滚到了一边。
盛怒中的云夕阳提起还在解裤带没反应过来的眼熟男人一个上勾拳揍得他下巴歪到了一边,再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胯下,男人被这接二连三的击打打得身体一偏,倒在了高壮男人的身上。
“娘的!”高壮男人身体素质可能是经常经历打架斗殴,竟然捂着肩背站起了身子,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大刀,疯狂的冲着云夕阳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