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那个被称作“哥”的人看来也是铁了心肠,还没将周悦娘抱进密林间就忍不住伸手撕开了他的衣服,指节间带着厚厚茧子的大手颤抖着抚上周悦娘洁白的肌肤。
“呜呜呜……”周悦娘挣扎着身体想要躲开那恶心的手掌,却是让对方更兴奋,就连走在后面望风的高壮男子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
“哥,就这儿吧,平坦!别走了,我受不了了!这里哪会有人来!”
抱着周悦娘的男人也停下步伐,将周悦娘横放在地,转头对高壮男人说道:“壮子,你知道哥是打算娶她当你嫂子的,难道你还想打什么主意不成!”周悦娘若有所思,挣扎着在地上转头,目不转睛的望着对峙的两人。
高壮男子听罢,满不在乎的抛了抛手里的大刀,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哥,话可不能那么说;你不是总说,你的就是我的,这第一次我让给了你,后面的汤总要给我喝上一口吧。还有,哥,我可是警告过你不准唤我名字的!”
“你,反正你别碰她,大不了秘方我不要,你拿去至少卖个八百一千两的吧。”“哥”对这点倒是很坚持。
“哥,你要上赶快,不然我要占先了,你没看我的小弟弟都等不及了吗?我也让一步,回头就让我媳妇伺候你!”高壮男人指了指自己搭起高高帐篷的黑色长裤,大刀轻轻往“哥”下面一挑;“哥,你可是硬了半天了,还不快点开始!”
“哥”想必有些恼羞成怒,回头看了眼在黑夜中模糊的周悦娘,像是被她脸上的晶莹泪珠刺激,但又有些屈于大刀红果果的威胁,他嗯了一声之后叉开双脚跪在了周悦娘腰间。
“哥,蒙上她脑袋,咱们俩一起玩,保证让你先上成不!”高壮男人踢了一个更龌龊的意见,说是意见,但他不等“哥”回答就脱掉自己的衣服,抓着周悦娘的头发将她的头提起,汗臭的衣服杀那蒙住了周悦娘眼前最后的视线。
“哟呵,这女人看不出皮肤这么滑!”周悦娘感觉到一只湿漉漉的手从自己脸上往下滑去,心里的恶心害怕差点让她一口气接不上来。
另外那只指节间有厚茧的手则在她腰间徘徊……耳边全是淫声浪笑,手脚被制的周悦娘挣扎无力,心里绝望一片,她想要问老天:难道我真的改变不了“周悦娘”悲哀的一生吗?
就在感觉裤腰松动的那一刻,高壮男人突然闷哼了一声,接下来就是那位被称作“哥”的人连声的惨叫!有人在这千钧一发时候救了自己!!!
周悦娘放松地晕了过去!
叮叮咚咚的敲击塑料桶的声音在欢乐的小院子里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其他地方的年轻游人们陆续也都坐到了火堆边,还有许多大人也都扛着板凳,拿着土制的摇扇聚在一边看热闹。
如此纷闹和谐的气氛正是一帮年轻人的最爱,谁不想在旁人面前尽情展示自己年轻活力的一面;然而事实总有那么一两个例外,就在这越来越热切的环境下,周悦娘悄然的拿着火把退场了。
詹薇三人的到来,周悦娘让出了屋子,踏着漫天的星月光芒,火把都可以不用,周悦娘沿着屋后的小路往果园走去,身边是小婶从娘家给她带来的土狗“小花”,一人一狗经常作伴歇在山上,她也早就习惯于这种惬意的生活方式,有时候总是睡在床上幻想,若是现在和那个“秦玥月”再次调换灵魂,自己会发疯的吧?
十八岁在干什么?记得还在私立高中里和那个记不起名字的男生享受初恋的甜蜜吧?谁知道转眼他知道千丝慧家中富庶后便将自己踢到了一边;再然后,自己开着十八岁生日礼物:一辆法拉利限量跑车高调的宣布自己父母的身份,那个男人和千丝慧什么表情?她怎么记不得了!
“小花,你不要去追萤火虫,你们属于不同的两个种类。”土狗脖子上有一圈铁链,铁链的一端握在周悦娘的手中,它要追逐萤火虫难免会拖着周悦娘加大脚步。她可没有动物类夜视的功能,前面就是一道山坳小桥她可不想被拖进沟里。
“呜……”,突然,小花对着前方林子低声轻吠起来,竖着耳朵瞪着眼的专注模样让周悦娘也悬起了心。
“谁?谁在前面?”周悦娘让自己维持冷静,大声问了出来。
这里是村子后面小桥的位置,离这儿最近的就是酿酒作坊,但也需要绕过一道小山包,也就是说,不管这边动静有多大那边也不一定能够听到。胆大的周悦娘终于有点后悔了,都是山里这些年的安定生活松懈了她的防备,忘记了这世上还有“黑暗”的一面。
密林中,一道人影幽幽出现,手里一把匕首闪着寒光。
“呜……”小花转身,周悦娘也跟着转身,背后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面上也套着黑布巾的高壮男人,同样的,一把锐利的大刀在他手上扬起。
“你们想要什么?”周悦娘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铁链她现在可都寄望着这条土狗能够给自己壮壮胆子。
“什么?呵呵,哥两个只想和你玩玩;玩了你之后,劳烦你把你酿酒的秘方给我们写上一份。”身后男人声音粗噶沙哑,听起来很刺耳。
“说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动手。”树林里那个看不清身形的黑影压低嗓子喝道,周悦娘总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应该是平日里认识的,不然两人的目的不会这么明确,且他也不敢多说话。
“行了,哥;知道你想一个人玩可说好了,秘方归我,人归你,你玩够了我在上!”身后人的声音周悦娘就没印象了,难怪他有恃无恐。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人大步冲了过来,周悦娘害怕之下倒也冷静,松开手上铁链大声喝道:“小花,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