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灏渊浅浅一笑:“遵命!”
现场的勘查似乎就到这里陷入了僵局,没有其他更多的线索了,王洲回头看了看龙灏渊:“十三爷,接下来呢?”
龙灏渊瞧了瞧渐渐散去的人群道:“不如我们去春早家里看看吧!”
春早的尸体被留在了衙门仵作那里,龙灏渊、夏千夜与王洲及手下几人来到了林秀才的宅院附近。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孩子的啼哭声,接着就是王婶柔声哄孩子的声音:“不哭了不哭了,奶奶给你做油饼吃好不好?阿修比比看谁做的油饼更好吃好不好?”
夏千夜皱着眉道:“这个阿修约莫七八岁了吧,怎么还是这样爱哭?”
龙灏渊回头看俺她:“谁家的孩子爱哭你也知道?”
夏千夜撇撇嘴:“主要是他家的孩子太爱哭了,夜里总是要哭好几次呢,城里都有名了。”
龙灏渊皱眉道:“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夏千夜摇头:“不知道,反正王婶也没少带他去看大夫,王叔还在的时候,去过京城拜访名医,结果,哎……”
龙灏渊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结果怎样?”
夏千夜叹口气道:“结果死了,说是碰到了强盗,辗转几次才找到王婶家里来,人都已经化作白骨了。”
“那阿修的父母呢?”龙灏渊接着问。
“阿修的父亲是个傻子,成日里在家里发呆,媳妇是买来的,生完阿修就跑了!”
“那这个王婶也挺可怜的。”龙灏渊叹道。
“可不是,一直都是她一个人拉扯孩子,还得照顾傻儿子,丈夫也没了,所以对这个孙子很是宝贝呢!”夏千夜点头应道。
龙灏渊颇为同情地看了看王家的院墙,小声道:“有机会的话,我叫我的朋友来帮她看看阿修的病。”
夏千夜好奇道:“你的朋友?你还有会看病的朋友?”
说话间走到了林中恩的家门前,龙灏渊连忙说:“到了,我们进去看看!”
夏千夜本就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儿,看见严进这个表情,自是不肯放松,跟着就追了上去道:“院士,倒是怎么了?”
严进淡淡地回道:“每当海棠树开花的时候,我便会想起一个故人……也罢也罢,本与这案子没什么关联……”
夏千夜看着严进一脸黯然失色,不禁调皮一笑道:“我明白了,院士口中的那个故人,应该是个女子吧!”
严进微微一颤,转过身来,对夏千夜笑了笑道:“你一个姑娘家,也这么不害臊?”
夏千夜吐吐舌头道:“若是院士口中的故人是个男人,那可就……”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龙灏渊在头顶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少胡说!”
夏千夜皱起了笑脸转向一脸正经八百的龙灏渊怒道:“小龙虾,你是要反了么?”
龙灏渊抱歉地摸摸鼻子道:“没有,我就是想等着院士把话说完,你要是将他说得不好意思了,他或许就不开口了……”
严进谦和地笑了笑道:“也罢也罢,近日触景生情,说来也无妨,你们可知道,我年轻时,也曾有过一段上好的姻缘……”
夏千夜笑道:“那我们可不知道,只知道现在院士一个人……”
严进深深叹了口气道:“是啊……已经都过去二十年了……”
夏千夜有些等不及了,连忙催促道:“快说快说!”
严进瞟了瞟她道:“我遇见她的时候,她是个大家小姐,我正逢进京赶考,与她在一处茶舍有过几目之缘,聊过几次之后,很是投机,虽是没能说破,但是却彼此心有好感,只可惜……”
龙灏渊此时也配合似地叹道:“只可惜,劳燕分飞了……”
严进苦笑道:“算不得劳燕,最终,她跟了一个男人……”
夏千夜撇撇嘴道:“你为什么不去争取?”
严进脸上的苦意更浓:“争取不了……”
“为什么?”夏千夜好奇。
“因为……那人身居高位……”
“啊……”夏千夜十分好奇:“是怎样的高位呢?”
龙灏渊看出来原始脸上的神色颇有些闪躲,于是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你问得似乎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