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靓还是想不明白,“那也不对啊,骗子怎么以会有他的营业执照?”
“之前他向金贵借贷公司高利贷借了些钱,执照抵押在那里,那些骗子就利用他的执照,以这家公司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唉,我们哪知道,骗子的花样会这么多,搞了这么个店面还是不靠谱,说跑就跑了,唉,这骗子这么久了还没有抓到,我的钱啊,还能不能回来啊……”
之后母亲说什么,张靓都听不进去了,难道何久阳真的也是受害者?那我不是罪怪了他,在他受到别人陷害之后,我非但没有去相信他,帮他,还落井下石?但是,一想到何久阳跟高米娜在一起,她心里又一阵刺痛,好吧,何久阳,你不是有高米娜了,你再落魄再我又有何关,况且,现在,你也清白了,一切也不至于太糟糕。
“妈,你在这里哭,不睡觉,这钱也不能回来,没用的,行了行了,赶紧回房间睡觉吧,我明天还要大早起床上班,明天公司开业,一大堆的事等着忙,钱的事能回来多少算什么,反正我们也没有落魄到缺衣短食的地步,钱没了,可以再赚,把自己身体气坏了,那可是就算赚再多的钱也没用了。”
张靓说好说歹把母亲劝回房间睡觉了,从她房间走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来发呆,而此时,几乎快要从她的脑海里淡去的面容,又一次次占据了她的大脑,想起自己那天愤怒地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了他两记耳光,还骂他是骗子,想起自己对他的控诉,不知道他那时候,心里有多悲痛,有多委屈。
现在,不知道他是不是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是不是跟高米娜又重新走在一起,呵呵,一个爱吃回头草的男人,纵然她对他的伤害多深,都依旧不改变他们之间的感情,那只能说明,何久阳是真的爱她吧。
那是,他曾经对自己所说的话又算是什么呢,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蜜话,而自己却把它们当誓言埋在心里,刻在脑海里,或者,傻的是自己,不怪谁,只怪自己爱上这个男人。
张靓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把何久阳这个名字从自己的脑海里排谴走,因为,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别人的男人,又何苦惦记。
嗯,早点睡吧,明天是关键的一天,公司终于要开业了。
张靓没想到在热闹非凡的开业那天,何香兰也来了,还带了个闺蜜作陪。
当时,她正站在门口,迎接着各方的客人,正看到何香兰迎面而来,“哟,都在呀,我说呢,怎么会同时跳槽呢,原来呀,把我墙角都挖空了,张靓,你可真有心呀,平时,我可待你不薄呀。”
杨梅头竖起了大拇指,“给力。”
“当然喽,杨梅头哥哥,我甘愿为了你鞠躬尽粹,肝胆涂地,死而后已,在所不惜。”
杨梅头呸了一声,“这都什么话呢,真丧气。”
小雅不停地向他抛着媚笑,“杨梅头哥哥,我可是最仰慕你的噢。”
南瓜嘿嘿说,“以前你可是仰慕那个国民老公嘛,现在变成了杨梅头啦,不过以后我们得叫杨总了。”
张靓点点头,“对,这个不能乱,明天开始,他好歹是咱们的老板,咱的衣食父母,小雅,你得加油,衣食父母也是可以变成拎包老公的。”
“切,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有什么办法呢。”小雅翻了翻白眼,叹了一声,一脸的无奈状。
“你以后好好干活,说不定有一天,我也会被你的诚心感动的呢。”
“切,你这是打着感情的幌子,变相地榨取我的劳动力,我才不上当呢!”
南瓜说,“我有一个哥们就要结婚了,他决定定我们这家。”
这其中还有一个老新人,就是摄影师小新,“我有几个喜欢拍照片的老客户,也会过来捧场,有两个也准备结婚了。”
顾万言也说,“我一个表妹也要结婚了,不用说,肯定会照顾我的生意,不过,亲戚朋友的力量毕竟有限,咱还得多多宣传,毕竟佳人婚庆年头那么久了,我们还是新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