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亲似乎不在。
而她的包里,还留着的钥匙,于是便打开了门进去,并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开始忙碌了起来。
但母亲回来的时候,一打开门,一股香味扑鼻而来,那是炒粉干的味道,再看到门口的鞋子,一阵恍然,而高米娜听到声音,便出来了笑道,“妈,你回来啦,快坐下来,我炒好粉干啦,马上可以开吃啦。”
说着,她端了一大盆的粉干出来,里面有三层肉、香菇、鸡蛋、虾干与葱花,高米娜笑着说,“幸好,这些材料都有,我就直接炒粉干了,方便,来,您坐。”
高米娜拉着母亲坐了下来,把粉干打在小碗里面,“您尝尝,味道怎么样?我买了一箱牛奶,我去热热,我知道你不喝凉的。”
母亲似乎还在恍惚之中,看着穿着围裙又忙着去拿筷子热牛奶的女儿,一种恍如隔世的梦幻感。
看着女儿在旁边坐了下来,然后把一盒牛奶放在她的面前,并用吸管插好了,“妈,热好了,给。”
真的是那个乖巧温顺的女儿回来了吗,“娜娜,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了,还能是谁。”
母亲突然间泪如泉涌,“娜娜,你真的回来了……”
“是的,妈,我回来了,以前我对不起您,现在希望您能原谅我,原谅我的幼稚。”
“那个张郎呢?”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你——”母亲刚吃了一口粉干,这会气得呛起来了,不停地咳着,高米娜赶紧给她拍着后背。
“哟,现在才知道道歉是不是太晚了,紧急事件,能有什么紧急事情呢,你倒是说说呀?”
“这——”张靓迟疑了,这事,她还真是说不得。
“说不出来了吧,我还以为你会说呀,我又病了,或者家人病了,去医院了呢,如果是伤啊病的有什么不能说的,所以张靓,你真的越来越令我失望了!如果想偷懒,你好歹也找个像样的理由啊?”
“我——我真的是有事——”
“行了,张靓,因为我看得起你,所以把你当作公司的第一把手,如果你一直都是一样的话,那么,你的位置还是交给有负责心的人!”
这时候,杨梅头忍不住地说,“何总,前几天张靓生病让我转告你请假,我也说了,这次她确实没说,可能是急事吧,你就原谅她这次吧,而且,她病都还没痊愈,就赶来工作了。”
“呵呵,你倒真会为她说话,敢情是喜欢她吧,不过人家早就冲着钻石王老五去了,简直是见缝插针,趁火打劫,有能耐着呢。”
这会张靓真的有点生气了,“何总,这是我的私事,这不关你的事。”
“好好好,这是你的私事,但是我并不希望这事影响我们的声誉,如果客人知道了我们公司的女员工挖了客人的墙角,这如果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把婚礼放在我们公司啊,张靓,你应该知道,这会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存亡,并非小事。”
大家都口瞪目呆地看着何香兰如此在办公大厅里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件事,却没有一个人敢言,因为只要何香兰在气头,他们哪敢在发威的老虎身上拨毛。
张靓定定地看着她,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我已经跟他分手了,对不起,今天我继续请客,身体有点不舒服,明天能不能来看情况。”
说完,张靓拿了自己的包便走。
杨梅头急了,“何总,你这样对张靓姐说话也太过份了。”说着他便追了出去。
其实,张靓当时真的想先给何香兰铿锵有力炒鱿鱼,“老子不干了,你以为这城市就你这么一个破公司吗,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然后直接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扔箱子里潇洒走了,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但是一想到家里现在这么情况,母亲现在这种状况,她的钱也一直放在母亲那里攒着,现在全没了,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没着落,如果她此时失业,那么,她独自还能撑,可以去朋友那里蹭几天也行,但是这个家庭她该怎么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