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梦无语数秒,“有钱人的世界我真的搞不懂,死活在一瞬间,铭记与忘记也在一瞬间,你们的情感都是用秒来量化的吗?”
莫寒低头轻笑了起来,再抬眼看她时,眸光灼灼,“还真是像!孽缘呀!”
娄梦咬唇,将头侧向一边,不吭声。
“都说生在有钱人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觉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呀!从前那个她也是,就因为我是富二代,死活要把我挡在心门之外……你倒好,直接判了死刑!”
娄梦小声嘟嚷:“和这个没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莫寒站起来,直接将她逼到墙角,眸子里有了她所看不懂的深沉。
娄梦有些恼了,“还要说多少次,我有喜欢的人了!”
“赌一把怎么样?”莫寒垂眸看她,语气认真。
娄梦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问:“赌什么?”
拿一百块钱赌孟一安不会喜欢她?
她才不干咧!一百块对她来说也是巨款呀!
莫寒字字铿锵:“一年为期,如果孟一安没有接受你,那你和我试一试,怎么样?”
还有这种操作?
娄梦瞪大眼睛,蒙蒙地看他,表情很无措。
莫寒说:“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认为你在邀请我亲吻你。”
妈呀!娄梦直接吓到瘫软在地,恨不能破墙而出。
莫寒蹲下,忍笑,轻声威胁:“你不赌也可以,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开始追你,追到你答应为止。”
娄梦撑着墙面缓缓站直,再悠悠地缩到安全地带,脑子里飞速搜索三十六都有些什么计?
走为上计?好像不行,为了孟医生她得留在襄城,在襄城就不可能躲得过莫寒……
缓兵之计?这个不错,一年后再说呗!
她态度大转变,放心地松了一口气,说:“行,赌就赌!那这一年内,你不准再来烦我!”
莫寒唇角微弯,笑出一声:“那不行,在没有成为恋人之前,我们是普通朋友。”
“噗……”娄梦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普通朋友?
怎么有种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感觉?
折腾了一晚,娄梦一下午都在昏睡。
再睁眼时,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半死。
她的枕边,床头,床尾都摆满了鲜花……有瞬间,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更神奇的事情是,本来三人间的病房里,另外两张床上的病人都不见了。
她好不容易骗来的朋友孟医生也不见了……还有比这更让有崩溃的吗?
娄梦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的呲牙,这是真的,不是梦!
她哆哆嗦嗦地爬下床,想快些逃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
有人开门进来,娄梦转身回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人居然是莫寒……
她皱了眉,不说话了。
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画上句号,没想到他还会做这样缺心眼的事来。
“醒了?”莫寒笑着走了过来,对她冷然的表情视而不见。
娄梦冷漠的眸光掠过他的脸,投向病房一角,淡声问:“你这是干什么?”
莫寒将手里的食物放在桌上,温声回答:“听李姐说你病了,我来照顾你。”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照顾,请你回去。”
“那不行,我答应了李姐。”
“那我打电话给她说。”
娄梦找到电话,莫寒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沉了下去:“让我照顾你,拜托了。”
“其他病人呢?”娄梦拧紧了眉心,挣脱开手,冷冷地看他。
莫寒耸耸肩,“本想把你转到单人病房,又怕惊醒你,所以只好请他们二位去了单人病房。”
娄梦微愕,难以置信地指着满屋子的花,“这些也是你的杰作?”
“对呀,教科书上说,女人天生都喜欢花,我不知道你究竟喜欢哪一种,所以都买了一些。”
娄梦看着其中的几束菊花,哭笑不得,隐忍道:“很好……再差一张遗照,这里就更像我的灵堂了。”
莫寒拢拢眉毛,“不喜欢?那我让人搬走。”
“莫寒!好玩吗?拿着你父母的钱在这里摆阔,上演霸道总裁的戏码,好玩吗?”娄梦忍无可忍,一声低吼仿佛用尽了周身力气,身子晃了晃,连忙扶着床头栏杆。
莫寒抿唇,盯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